“是一名游侠赶来禀报的。按照他的说法,糜家从浚遒赶来合肥的商队,遇到了袁军的袭杀,被其所救,这才使得袁军暴露了踪迹。我已经派人找到了商队求证,确有此事。”
封旻起沉吟一下问道,“这名游侠现在何处?”
“带来消息之后,就立刻离去了,不过商队的主事我给带来了!”
“把他叫进来,我有话问他。”
不多时,两名士兵将贾粟带到封旻起面前,平日里颐气指使,经常拿着鼻孔看人的糜家的大管事,如今精神萎靡,好像还没有从恐惧中恢复过来,见了封旻立刻跪下磕头,绊绊磕磕的说道,“小、小人贾、贾粟,拜见大人!”
封旻不经意的皱了一下眉,出声问道,“你们是在哪里遇袭的?”
“就在两县边界处的官道上。”
封旻起立刻走到墙边地图前,注视着墙上的淮南郡地图,他很快便找到了浚遒、合肥两县的边界与官道的交汇点,距离合肥城约有五十里。
他心中暗吃一惊,又急问道,“你们在浚遒城中停留过吗?”
“是的。”
“可觉城中有所异常?”封旻起又继续追问道。
贾粟低头想了片刻,坚定的回道,“没有!”
陈到疑惑地问道,“主簿,您这是何意?”
封旻起不露声色地对两名士兵道,“先把贾管事带下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等到两名士兵带着贾粟下去了,封旻起这才对陈到道,“根据细作暗报,浚遒早就已经暗中投靠了袁术,但是袁军仍然没有入住浚遒,显然是害怕走漏消息,打着偷袭合肥的主意。”
“看样子,袁军本来是打算等待时机,探请合肥城中的虚实,才会突然难。”
“对于合肥来说,虽然会更危险,但是好歹给刘长史那边留下了更多的时间。但是如今袁军行动暴露,他们空恐怕不会再耽搁了,明天中午他就有可能杀到合肥城下。”
“长史说得对,从边境道合肥,虽然也就四五十里的路,但若想要隐藏踪迹,袁军只能昼伏夜出,恐怕会花费不短的时间。但若是白日里长驱直入,也就一上午的功夫。”
说到这里,二人不由得起还是忧虑万分,他们只有五百军队,根本守不住城池,至于辅助的丁壮,没有见过血,恐怕也起不了大用。眼看贼军中午就要杀来,自己该怎么应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