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韩胤也很激动,“主公和纪灵将军的使者就在营中,我已令人代将军款待!”
“好,好!”陈纪大笑一声,大喝道,“来人!”
韩典应声而入,陈纪当即下令道,“立即将使者请来,我要设宴款待他们!”
韩典低头应诺,韩胤却快步走了过来,小声劝道,“校尉勿急,现在不是宴请他们的时候。”
陈纪瞥了他一眼,诧异的问道,“为何不是宴请他们的时候?”
“校尉,孙策虽然年轻,但是在军中颇有威望,而孙军虽然人少,却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一旦他在舒县站稳脚跟,哪怕校尉有着主公的命令,又有着袁军的协助,想要将他赶出庐江也不容易。”
“所以,与其等到援军来了之后在动手,不如趁他现在刚灭了6家,民怨沸腾,立足不稳的时候行动。而现在就有一个绝好的机会。”
韩胤示意侄子退下,神神秘秘的说道。
陈纪冷静的思忖了一会儿,觉得韩胤的话有几分道理,知道自己一高兴乱了分寸,于是虚心请教道,“不知司马有何高见?”
韩胤得意的笑了笑,附耳说道,“现在孙策有了自立之心,但还是不敢得罪主公的。可一旦涉及到足够的利益,他未必不会翻脸。”
“但是如果如果此次主公派来的使者并不是来改任庐江太守的,而是来嘉奖您与孙策的功绩,你说他会不会来参加校尉为使者举办的酒宴呢?以孙策骄傲自大的性子,会携带太多的士兵前来吗?”
“等孙策入了这鸿门宴,还不得听从校尉的摆布?这舒县,甚至是庐江不就成了校尉的囊中之物了吗?’
陈纪略一沉思,眼睛越来越亮,不由点头道,“司马此言大善!”
……
孙策只用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拿下了舒县,庐江也将收入囊中,可谓是声威大振,前途无量。
然而此时的他没有别人想象中的意气风,他说完心头沉重异常,神色平静的令人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