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陈纪已经兵败,这时候邀请将军明显是是想着拖我们下水,将军千万不要中计啊!”
“怎么!”彭虎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沉声问道,“你是大领,还是我是大领?莫非还要你教本将军怎么决策、打仗不成?”
彭虎的喝问,噎得周勃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斟酌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道,“刘和自从拿下郑宝之后,一直忙着守备水师,却没有什么别的动作,显然在针对我们打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鬼主意。属下认为,如果在这个时候与刘军难,很可能会陷入对方的阴谋。所以还请将军三思而后行”
彭虎慢慢走上前,忽然一把抓住周勃的衣襟,恶狠狠盯着他道,“我现在明白了,你已经投靠了刘和,是不是?”
周勃恨得大喊,“我为将军殚精竭虑,并无私心,将军却说我居心叵测,让人情何以堪!”
彭虎冷笑一声,大喝道,“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合肥水师中的军司马蒋钦与你的侄子周泰是刎颈之交吗?来人!”
数十名亲兵抢入,彭虎一指周勃,“将此人拖出去,乱棍打死!”
这些亲兵如狼似虎,将周勃拖下去,周勃破口大骂,“彭虎,你今日杀我,明日你也会死无丧身之地!”
“拖出去打死!”彭虎暴怒大吼。
这时左籍的脸色阴晴不定,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出声劝道,“将军息怒,现在不是杀他的时候。”
彭虎重重坐下,诧异的瞥了他一眼,喘了两口气道,“为何不是杀他的时候?”
“将军,周勃在寨中颇有威望,现在杀他,必然会使军心动摇,不利于将军攻打合肥,不如先收他入监牢,事后再杀他。”
彭虎心乱如麻,他也觉左籍的话有几分道理,便令道,“暂时不杀他,给我关押起来,过两天再斩他人头。”
……
入夜,亥时刚过,巢湖水寨便换了当值,由彭虎从鄱阳湖带来的亲信大将樊保当值。
水贼中本来就军纪散漫,水贼们又是巢湖的霸主,没人能与他们在水上争锋,樊保便仗着是彭虎的亲信,根本没把守夜当回事。
要不是上面疯,要半夜出兵,恐怕他早就偷偷溜会房中睡觉去了。所以当出的水贼们被送上船,他便在军中转了一圈,亮了亮相,顺便交代了一下戍守的任务,便打着哈欠往回走去。
他不知道,就在出的船队刚刚驶离水寨,大雾中,变有上百艘满载柴草的小船悄悄向巢湖水寨的港口驶来。
而此时,港口兵力匮乏,防守空虚,无主将当值,上百艘小船上忽然火光大作,火借风势,直接冲进了港口。
此时樊保刚刚在房中的休息,就在这时,门外忽然有士兵大喊,“将军,不好了,港口起火了!”
樊保回头,只见他们港口内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大火连绵数里,将整个港口吞没了,樊保大吃一惊,他这才忽然意识到,由于自己的偷懒与大意,使得港口受到了偷袭,急得他大喊,“快点着人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