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旁有一骑马中年男子,听他这么一说,笑着道。“你也知道我们南郡没有经过什么战乱,当然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样子。”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青年叹的说着,“只是不知道当真有战乱来临的时候,南郡、甚至整个荆州,又拿什么去抵抗……”
说话间,队伍已入得城门,向内行去。
队伍中几杆大旗迎风飘荡,偌大一个“霍”字,在旗帜上绣着,极为醒目。
……
外面街上,打完人之后的霍笃,低头看看手里银袋,站在原地想了想,方从袋里取出一点钱财,握于手中,其余在袋中装好,小心的放入怀中。
前几日他已将将妻子送回了娘家,连钱财也让他带走了大半,这段时间他饮酒无度,花费不少,是该精打细算一下了!
想到这里,霍笃走至一猪肉摊前,要了半斤肉,又在酒铺打了二两酒,这才向家中走去。
家住在樊阳府城北城,从衙门徒步回去,需半个多时辰,待他走到家时,已是一头是汗。
“四兄!”一进家门,一个皮肤黝黑的男子已经迎了出来,有一种就别重逢的激动。
“十三弟,辛苦你了!”看着饱经风霜的男子,霍笃笑呵呵说着。
“跟四兄相比,我这点奔波算什么!”男子认真说着。
此人正是从九江郡,也就是现在的淮南郡赶来的霍沛,而四、十三则是他们兄弟二人在族中的排行。
“好了,不说这些了。”
想着这段时间过得日子,霍笃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将手里提的一点酒肉放于一旁。
“你今天来可是有什么事?”
从敞开屋门望出去,只见外面有不少孩子正笑嘻嘻在院里玩着泥巴,霍笃想起想起了娘家的妻子提到之事,心口更是一股闷气憋在那里。
“四兄,这是族长让我捎给你的信!”从怀里掏出一张信函,霍沛严肃的说着。
“先进来说话吧。”
霍笃将族弟引进更里面的屋子,这才打开了帛书。只是这一看,可是大吃一惊。
再抬起头时,面上带着不可思议之色,半晌说不出话来,“族里真的决定了?只听这刘和的一面之词,族里就下了这么大的决心?这也太荒诞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