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令道,“传令黑衣卫,随我一同前去迎接张校尉!”
……
当柯铭、钟钏手下的几条漏网之鱼逃回张勋的帐下后,张勋已经没有了率军南下的兴趣,直接在城北安营扎寨。
本来收到刘勋的投靠信,张勋以为拿下合肥只是手到擒来的小事,不想还没有摸到合肥的城墙,就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下马威。
大帐内,张勋心烦意乱,背着手来回踱步。
一下子损失了三分之一的军队,还是帐下最精锐的一部分,要说不心疼那是假的,可他更在乎的是袁术的态度。
来之前张勋可是拍着胸脯对袁术保证过的,兵力的损失还在张勋的承担范围之内,可是若给袁术心中种下无能的印象,却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
而刘和的态度也令张勋暗暗吃惊。原本以为刘和以后要在后将军治下生存,必然会对自己忍气吞声,不想他的手段如此激烈。
张勋却是忘了,刘和早已不是寄人篱下的落魄少年,而是手握上万雄兵的一方大将,连袁术都得郑重对待,更何况是他张勋。
张勋百思不得其解,这刘和不亲自带人迎接自己也就罢了,为何还敢明目张胆的袭击自己?难道他不想在后将军麾下混了?
“这周喁所言到底有几分可信?”
捏着手中的帛书,张勋喃喃自语,神情却有些凝重。
这时,门口传来张鮍的声音,“主公,我可以进来吗?”
袁军一到合肥,就遭遇伏击,损失了三分子一军力不说,最悍勇的两员大将全部阵亡,这对军队士气的打击可想而知。作为袁术的心腹谋士,他不得不代替张勋出面安抚营中的将士。
当接到张勋召见的命令后,张鮍连忙丢下手下的任务,马不停蹄地前来拜见张勋。
一进大帐,张勋便将手中的帛书递给张鮍,迫不及待地询问道,“这份帛书,不知先生怎么看?”
张鮍仔细的看了一遍,并没有急着下结论,反而闭目沉思了片刻,方才开口道,“这信中的内容恐怕全是真的!”
“什么?他敢!”
张勋勃然色变,狠狠的一拳击在案桌上,上面的陶器一下子蹦了起来,“咣当”一声坠落在地,跌成了碎片。
张勋焦躁不安地在帐中踱了几圈,平复了一下心情道,“不知我等可否利用此时与刘和小儿发难?”
“万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