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时候,龚都不但将跟随自己而来的手下组建成亲卫营,全部放到自己身边,还派了一大堆黄巾勇士守卫自己。可惜的是,这堆花费千金买来的马骨,并没有起到预期的作用。千里马不但没有被郑启这堆马骨引来,联军也没有像期望的那样不攻自散。生性急躁的对郑启的态度立刻转了个大弯,派给郑启的勇士只留下了最弱的两个,郑启身边的心腹也只能保留二人。
郑启渐渐感到不妙,他感觉自己仿佛被关进了暗无天日的地牢当中,四周全是冰冷的寒币。他没有为龚都举动感到愤怒,只是在心底涌现出无尽的寒意。
对前途的迷茫的恐惧不断地蚕食着郑启那颗外强内干的心。随着时间的推移,郑启变得越来越恐惧忧虑,焦躁不安,断臂的伤痛折磨得郑启彻夜难。一旦入睡,梦里全都是族人的唾骂或者是龚都卸磨杀驴的场景!
然而老天最终还是被郑启的聪明才智打败了,郑家通过数天的激烈争执后,终于决定妥协了,投诚的使者终于在低四天的下午来到了郑启的书房。
来着一共两人,为首者姓马名童,年纪虽然不大,却是族长最有力的争夺者,长房嫡长子郑谦的心腹奴仆。
这是家族在表明态度。郑启也瞬间明白了家族的暗示。
他并没有因为使者身份的而愤懑发怒,毕竟大兄郑谦还是有几分才华的,努努力还是有机会成为自己的得力手下的。郑启得给自己未来的手下保留几分颜面,正好也向族人们显示一下未来族长的宽容和大度。
看着下面两个兢兢战战的使者,在主位上高高在上的郑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扬眉吐气的快感,眼中还带着一种早知如此的嘲讽和不屑。
“怎么,族中的老东西们终于想明白了?”
仿佛是被郑启的王霸之气震慑住了,马童身后的奴仆垂头弯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唯有马童勉强还算镇定,结结巴巴的把话说了出来。
“族中的族老自然是顽固不化,坚持己见。可长公子及各房嫡子却受不了族老们的尸位素餐和族长碌碌无为,一致拥护启公子为新的族长。来之前,长公子曾反复强调,要我转告启公子,请启公子务以数百族人为重,万万不可推辞!”
听到这里,郑启人忍不住哈哈大笑,全身散发的自信和霸气,使得坐下的两人瑟瑟发抖。但郑启不愧是立志要名垂青史的人,他强迫自己迅速地平静下来,做出一方淡定从容的样子。只是平淡面容下的那股得意却如何也掩饰不住。
“口说无凭,他们不会以为随便恭维我两句,我就信了吧?”
“诚意和证明我自然都带来了,只是……”
郑启会意,迅速转变出一张笑脸,讨好的对两名黄巾侍卫说,“两位壮士,这是一点诚意,还请笑纳,随后还有礼品。只是我们族中的机密不便外泄,你们看……”
“明白,明白。”
两名侍卫眼中的贪婪毫不掩饰,死死盯着两位使者手中的盒子,好一会才恋恋不舍的走出书房。
很快屋内只剩下郑启、两名心腹,及两位使者,于是郑启朝着两个侍卫原来的位置狠狠吐了一口唾沫,转向马童时,却不见马童眼中一闪而过的嘲讽,只是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气和不可一世。
“还不快递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