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敢杀我乎!”
封旻临危不惧,大步上前,直视田温!
“田!都!尉!”封旻紧咬牙根,牙龈都渗出血来。
“汝敢杀我乎!你若敢杀我,就请将我人头斩下,悬挂辕门,示众全营!”
“汝敢杀我乎!你若敢杀我,就请将全军列阵前,披甲执锐,枕戈待旦!”
“到时候还请你睁大眼睛看看,我主刘和,皇室贵胄,大汉宗亲!敢不敢单骑踹营,夺我头颅,复我之仇!”
“到时候还请你睁大眼睛看看,我主刘和,世祖之后,东海王孙!敢不敢以以营为鼎,以己为牲,祭奠这大汉的列祖列先!”
“到时候让全天下都看看,这大汉养士四百年!还有没有为国投笔从戎的勇士!还有没有卫国封狼居胥的豪杰!”
“到时候让全天下看看,这天还是不是大汉的天!这地还是不是大汉的地!”
“田!都!尉!”
“我再问你一句!”
“汝敢杀我乎!”
封旻步步向前,将生死抛之度外,此时他睚眦欲裂,怒发冲冠!每向前一步,田温的脸的就白一分,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滚落,这煌煌大汉四百年的余威竟压得他说不出话来!
封旻声音嘶哑,怒吼声连声带都扯坏了,凄厉的质问声在帐内回荡,振聋发聩,余音不绝!
“匹夫,欺我汉室无人乎!”此时田温右下首第一人,一脚将面前的案桌踢到,大吼一声,“刘丰在此!谁敢对长公子不敬,先从老夫的身上跨过去!”
此人正是刘丰,此时他披头散发,状如疯癫!
谁也想不到平时好好先生似的刘丰竟然如此可怖,诸将都有些目瞪口呆,随即帐中一片骚动!
阎刚暗叫不好,想不到汉室积威如斯!
赶紧起身相劝,“刘老将军,稍安勿躁,田都尉绝无此意,只不是是怒火上头,口不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