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云夕点头,“很有可能就是那件事被宋绍荣发现了。”
柳云夕所说的“那件事”就是她被人下药的事。
“你还是怀疑她?”乔以安有些意外。
“你呢?”柳云夕反问。【ㄨ】
“有时候怀疑,有时候又觉得没有理由。”乔以安说。
“你认为没有理由,那是你自己为她找的理由,因为你不敢相信。不敢面对,所以就想为她开脱。”柳云夕看着他,“你别忘了张民警的话,看人看事要客观。”
乔以安终于忍不住了:“你有新发现,是吗?”
“韦舒今天听到王书敏在洗手间打电话,电话内容很可疑。”柳云夕边说边点头。
“说什么?你怎么现在才讲?”乔以安急了。
“韦舒也是刚才才跟我讲的,我已经是第一时间向你汇报了。”柳云夕撅起嘴巴,鼓起腮帮,娇嗔地看着他。
“好好好,记功、表扬。你快说电话内容吧。”乔以安急忙改口,催道。
“她电话是打给袁香竹的,说什么钱已经寄过去了,就等她一句话。一定干得漂漂亮亮地。”
“果然是银行卡。”乔以安马上接过她的话。
“你知道?”柳云夕惊问。
“我看见她给王书敏一个东西,王书敏就出校门了,当时我就猜那是银行卡,果然是的。”乔以安边回边掏出手机。
柳云夕猜他是打给张民警,一声不响地候在一旁。
“喂,张民警。那天叫你去查的事情怎样了?有没眉目?”电话一通,乔以安就问。
“牛市虽小,但银行还是有几家的,我那天每一家银行都去了,没看见你说的那个人。”张民警回,停一会又说:“不过,我正在一家家查看监控,等有消息再告诉你。”
“好,辛苦了,改天请你喝茶。”乔以安回完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