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就下去吧,我没事了。”上官抬起头,清朗地看着她,眸光明澈淡然,却透出刚毅。
“好,走。”柳云夕牵起她。
回到教室不久,午休结束了。青春律动的音乐响彻校园。师生们踩着音乐,披着阳光轻快地走向教学楼,继续一成不变地规律地校园生活,谁也不知道,在他们惬意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时,有一个女孩在五楼楼顶艰难地痛苦地完成了人生的一次蜕变。
“同学们就要来了,你准备好了吗?”柳云夕问。
“嗯,放心吧!老师,谢谢你!”上官还是那清朗的笑,真不像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
“好!我回办公室了。你好好上课,还要想办法把这几天的课补回来。”柳云夕说完,给她一个大拇指。
“拜拜!”上官挥一挥手,就扎进书本了。
柳云夕无限爱怜欣慰地看着她。倒退着出了教室。
一出教室,她的泪就来了,忍也忍不住。她干脆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一捧一捧的冷水往脸上洒。这下好了,脸上全是湿的。分不清是泪还是水。人也清醒多了。
清醒后的柳云夕胸腔中马上腾起一股火来,她埋下头,又往脸上洒了几捧水,才回到办公室,也不拿纸巾擦脸,就让一张脸湿漉漉的,还有几绺头发湿湿地贴在两颊,一滴一滴的水往下滴。
老师门陆续进办公室了。
“云夕姐姐!你怎么了?”韦舒一见她就叫起来。
“云夕,怎么回事?”跟在身后的俞维也紧张地问。
“没事。身上烧得难受,用冷水降降温。”柳云夕说,面无表情。
“你发烧了?”韦舒的一只手立即贴到她头上,“赶紧去医务室啊。”
俞维定定看她几秒,没说话,默默回到位置上。
韦舒见俞维没反应,也定神看她几秒,嘀咕道:“不对,有事。”刚要张口,想到上次被柳云夕冷落的凄惨,再看看她呆木的表情,吐吐舌头,耸耸肩,踮起脚尖溜回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