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柳松最近联系你没有?”乔以安叫。
柳松?好大一阵没联系了,他又惹麻烦了吗?柳云夕一个激灵,顿下脚步,望着乔以安:“他怎么啦?跟你联系了?”
“你不知道?他说最近做了一笔生意,大赚了一笔。要请我喝酒呢。”乔以安笑看着她。
“做生意?赚了?请你喝酒?”柳云夕一窜问号扔过来,还没完,“你借钱他了?”
柳松借钱时叮嘱过,不要让柳云夕知道。说是等赚了钱再跟她说,给她一个惊喜。但是他现在已经大赚一笔了,不用隐瞒了。所以他点点头:“嗯,他现在赚了,应该给我利息。”
“赚什么?你知道他借钱干什么吗?”柳云夕音量好高。怒视着他。
“他说屯点年货,紧俏时出手,现在赚了。不是这样吗?”乔以安摸不着头脑。
“你,他找你借钱你就给,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他要做什么生意,没本钱,也应该是找我这个姐姐,怎么找到你那去了。”柳云夕还在生气。
柳云夕的话倒是提醒了他,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什么关系都没有了。包括这种经济关系,都不应该有。
“哦,我忘了,我跟他没关系,没资格帮他,只有你这个姐姐才有资格帮他。”乔以安悻悻地说。
柳云夕才惊觉自己的话有些过分了,看他一眼,平复一下情绪,才说:“你不了解他,也不清楚状况。怪不上你,对不起。我代他向你说声‘谢谢’,但是以后,请你不要借钱给他。他都是拿去赌博的,每年不知输掉多少,不然我妈的手术费也不会让你出。”说到这里,她顿一下,看着他接着说:“我妈的事情,也谢谢你。钱,放假前一定还你。”
“你就怕一点钱还不赢吗?我可没找你讨啊。”乔以安一双手往口袋里一插,头低下来,仰视着她,“你那点工资就留着回家过年吧,你还我,年怎么过?再说你妈身体还要调养,手边没钱怎么行。”不等她开口,他又说:“还有,你说柳松借钱是赌博,我答应你以后不借给他,但是你能不能不到他面前揭穿我,因为他不让我告诉你。”
虽然已经不是舅弟了,但他也不想让柳松误会自己是个装不住事的人,出卖他。
柳云夕被他这点小心思逗乐了,小嘴一翘,盯着他说:“不是你告诉我的吗?你叫我撒谎,或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乔以安见她很认真地样子,急了,“不是,反正他也没输,你想办法把钱没收回来,可以装作不知道嘛。”
“没收回来?钱是我的吗?”柳云夕似笑非笑,“还是你赶紧给他追回来吧,乔主任,不速度的话,随时都会装进别人的腰包哦。你又让我装聋作哑,到时这个钱他一辈子都还不上了,看你找谁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