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们家小姐！”小五不敢有丝毫隐瞒，立刻回答道。
林夕水狐疑的看了一眼楚霜霜，“就凭借着你家小姐的年纪，怎么可能经营这么大的酒楼，快点把幕后真正的经营者告诉我。”毕竟白酒合作，必须要找对人。
小五一边流泪一边说道：“这个食为先酒楼，是我们家小姐在二年半前开始经营的，那时食为先只有一层，在我家小姐的努力下，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个答案让林夕水大吃一惊。
看外貌，这姓楚的小妞估计还没到二十岁，不到三年时间，就把一间酒楼从一层变成三层，还是在男尊女卑的大云朝，这简直是个商业奇才啊。
她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非得靠才华。
林夕水看向楚霜霜的眼神多了一丝惋惜，士农工商，商人在大云朝是最没有社会地位的，可惜她生错了时代。
如果小五说的是真的，这女子要是生在现代，说不定就是下一个马云，马化腾一样的人物。
感叹过后，林夕水发现从小五嘴里了解的也差不多了，又从兜里掏出一块布，缠在她的嘴上，然后走到楚霜霜面前，把她的布条拿下来。
楚霜霜此时已经止住眼泪，咬牙切齿的说道：“林夕水，我一定要杀了你！”
“非杀不可吗？”林夕水淡定的问道。
“非杀不可！”
“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我在死之前还是做一些快活的事情吧。”林夕水一边说着，一边向楚霜霜靠近，同时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仿佛此时他化身成为灰太狼，楚霜霜就是美羊羊。
“你··你想要干什么！”楚霜霜刹那间脸色吓的煞白，呼吸都变的急促，由此可见她心中的紧张程度。
林夕水理所当然的说道：“反正我横竖都是一死，何不在死之前，跟你这么个漂亮的小妞风花雪月一次，也不枉白来人世间。”
“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大不了一死嘛！”
看到林夕水一步步的向自己靠近，楚霜霜心理防线就像蚁穴溃堤，“你···不要过来，我··我不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