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说有一个神秘出现的人,说你要失踪了,我特意来查看一下吧?
“感谢尉迟大人的赞赏,喜欢的话,随后府上的茶叶我们清心茶坊包了。”元镇客气的客套道,顺便留下点交情。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一个大理寺卿,身居要职,竟然来一个茶坊拜访主人,要是说没什么事情的话,谁信啊?
不管是来敲诈勒索,还是来打秋风,作为主人来说,这点面子还是要给这位当朝红人的。
“那倒不必,公子客气了。我主要是带着一位朋友来上门拜访,是他要见一见元镇公子,我不过是来送个投门状罢了。”
尉迟真金很是客气的拒绝了,难道还能真要这点茶叶?作为一个武人,虽不说不喝茶,但是更爱的还是美酒啊。
顺便还把褚忆拉了出来,总不能我和你来胡闹来了,你自己反而置身事外吧。
这个时候一直在一旁观察元镇的褚忆,也被元镇给发现了。
不是元镇目中无人,而是褚忆太没有存在感了,好好地座位不做,跑道一旁的墙角看起了字画来。
虽然褚忆的衣服装饰不似常人,但是行为之上也确实没有一点贵族之气,还没有一点的规矩,到处乱晃。
要不是和尉迟真金一起来,就冲褚忆这个没有规矩的行为,都得被乱棍打出去。
清新茶坊可是御茶专供的茶坊,岂是一介莽夫可以得罪的?
即便是面对尉迟真金有些显得下作,但是并不代表这清心茶坊就是没有地位的。
毕竟整个大唐,满朝文武,除了有限的几个大人物,谁敢招惹大理寺啊。
褚忆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也就不再观看字画,反正也看不懂,褚忆根本就没有那个艺术‘细菌’。
不过褚忆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就没有什么事了。
毕竟褚忆也没想和元镇交什么朋友,反正不过是人生当中的一个路人,交不交也没用,或许褚忆走了之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最多不过一面之缘罢了。
和元镇相比,褚忆宁可和那个洛阳花魁结交一番,要是能够有一些肢体上的交流就更好了,怎么说也是倾国之姿,赏玩一番自无不可。
“元镇公子,你和洛阳花魁交流到哪一步了?有木有取了她的红丸啊,要是没有的话,介不介意让她先和我交流一番。”
褚忆非常无耻的直接说了出来,直说的元镇公子那么饱读诗书的涵养,都是眼皮一跳,瞪眼就要大发雷霆。
“这位公子说笑了,我和银睿姬姑娘虽然神交已久,但是并无什么干系。”
或许是因为褚忆和尉迟真金一起来的,左思右想之后的元镇还是没有口出恶言,毕竟不知褚忆的底细,自是不想惹祸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