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说到这里,就感觉肩膀被谁拍了一下。随后,浑厚的男中音就钻进他的耳中:万校长,既然这位兄台找我有急事。就让我跟谈一下,您就继续主持今天的会议吧!
万俊林闻声立即转向身后的男人说:好吧,肖副局长。你可要快点过来开会哦!
说着话,他就转身走向讲台边。肖林立即拉着郝建离开这间会议室,来到教育局的庭院里迫不及待地说:这位兄台,我跟你素不相识。你找我有什么事呢?
刚才,坐在弧形桌边的肖林听见:门外有人提及到自己的名字。他觉得此人的嗓音,像极了三外甥郝建在说话。就情不自禁地站起身走到会议室门边,一双眼睛就像聚集似的紧锁来者。可是,来者脸部略显浮肿,眉毛以上至后脑勺全都缠绕着医用白纱布。让他真的不敢置信:他就是自己日夜牵挂的嫡亲三外甥啊!
猛然听见肖林如是说,郝建不由得暗自感叹:哎,从昨晚头部受伤到这会儿。咱只想着必须来这里找小舅舅帮忙查找侯卫东、李月娥的下落,压根就没想到找个镜子照一照。真的没想到,连我的嫡亲舅舅都不认识我。看来,我头部受伤引起的变化真是太大啦!
想到这里,他拉着肖林的手情绪嗫嚅地说:小舅舅,我是建儿呀!
闻听此言,肖林惊得立时将眼睛睁得溜圆细瞧郝建。终于,他看清楚了面前的来者确确实实是自己的嫡亲三外甥。这么一来,他惊讶至极地说:建儿,你头部的伤是怎么搞的呢?一定是又和人打架了吧?
郝建一听急忙说:小舅舅,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子。其实,我头上的伤,只是我昨晚喝醉酒了骑车摔倒的缘故造成啰!
肖林听到这里,心想:恩,平时也经常听说有人喝醉酒骑车摔倒了。哎,也许真是我想多啦!
想到这里,他猛然又想起:郝建以前搞“婚外情”出了事儿,总是来此找他帮助“收拾烂摊子”。
于是,肖林禁不住伸手拽住了郝建的一只耳朵责怪:建儿,你这次头部都受伤了还来此找我。一定是搞“婚外情”惹事了,又让我替你“收拾烂摊子”吧?
耳部传来了剧痛,郝建急忙“顺坡下馿”了:小舅舅,咱每天面对长相极其“男性化”的妻子。怎能不“如饥似渴”呢?以前三天两头地搞“婚外情”,只是“逢场作戏”寻些刺激而已。不过,咱这次看上了一个终身难忘的美女。还望您老鼎力相助啊!
猛然,肖林放开郝建的耳朵背对他挥手呵斥:建儿,你为了一个女人瞎折腾值得吗?因为每次替你“收拾烂摊子”,省局领导早有耳闻。前年,我因此白白丢失一个正级局长的名额。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还不安心定神好生做你的副校长。你,真是让我失望至极、寒心至极。你赶紧给我滚回宁县去吧!
望着肖林绝情的背影,郝建心想:小舅舅,我就是装您的孙子。也要求得您付出同情心哦!
想到这里,他陡然下跪弯腰附身咬牙切齿地“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抬起鲜血淋漓的脑袋脱口而出:小舅舅,眼下只要您调出宁县调动教员的档案。就绝对能够知道侯卫东和李月娥的去向,无论如何您可一定要鼎力相助啊!
肖林闻声吓得急忙转身望向郝建,映入眼帘的是:他鲜血淋漓的头部。猛然,他的一颗心儿又软了下来,急忙拽起他走进桃源市教育局的车棚里,急乎乎地吩咐坐在白色专用轿车里看书的小伙子:小王,打开车门。
闻听此言,白色专用轿车里面的小伙子急忙打开车门。递上笑脸讨好地说:肖副局长,这位伤员是谁呀?怎么受的伤呢?
肖林一听,将郝建推进白色轿车里面无表情地说:小王,他喝醉酒骑车摔倒了。你将送他去附近的市人民医院重新包扎一下,再带到我的家里吧!
小伙子听到这里,禁不住好奇地说:肖副局长,看这个伤员的长相不像您老的儿子。难道,他是您老和局长夫人的亲戚吗?
肖林不耐烦地关上轿车门,大手一挥面露愠色地说:小王,我让你将他带到市人民医院重新包扎。你就只管开好你的车就行啦!你,哪来这么多的废话呢?
小伙子一听,吓得舌头一伸做了一个鬼脸,急忙低头踩动了白色轿车的马达。白色轿车的尾管里冒出一缕缕的黑烟,慢慢地驶出桃源市教育局转上西边的岔路。一眨眼,就钻进这条路西首的市人民医院,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