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赵水溶。
赵水溶瞪大了眼。脸色已经难看之极:“我何时说过这话——”
“呜呜呜——”
阮如笙继续埋在母亲的怀里哭。
林轻语也不是良厚之辈,她对赵家的几房可了解着呢。
她目光温和的看向一旁好似被阮如笙那一哭弄得有些紧张的赵水溶,用一种不大也不小但刚好够院子里以及堂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赵小姐,赵家三房上一代有宁王府太妃,端王府太妃,这一代又有户部尚书,长辈的辛苦。就被你一句权势滔天总结了。试问这话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会是什么影响?”
牵扯到皇上,赵水溶不由地脸色霎的一白。怔怔的后退了两步。
阮如笙哭得恰到好处,母亲说话的时候她就停止了哭泣,母亲不说话了,她就害怕的哭。
想来确实是被吓坏了。这赵家二房的这位四小姐,平时确实很跋扈。
仗着三房的鼎盛。认为自己是二房,就仗势欺人,其实二房这几代压根没出什么像样的人出来。
众人的目光各不相同,有看好戏的。也有皱眉的。
这会在堂里的都是一些沾亲带故的,主要的赵家人还在芙蓉阁里。
赵水溶就是刚刚过来赵妹妹,本想只是吓唬吓唬这个孩子。没想到她哭了起来还诬蔑她!
看周围,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到她的身上。尤其是四房的几位夫人,都幸灾乐祸信手旁观的看着她。
她一时生气,平时在家也霸惯了,就脱口说道:“我就是说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就凭你一个安平侯府的夫人?别在我面前把自己当长辈,我的长辈都是赵家的人,不是你!你凭什么无根我据的说我?信不信我让人赶了你们出去!臻二哥压根就不娶你女儿,你们还赖在这里干什么?”
不发威,当她好欺负,以为她三言两语的一个皇上听见了,她就会怕她?
也不打听打听她的名声,她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一番话说下来,众人都张大了嘴。
素来知道赵四小姐嚣张跋扈,没想到能跋扈成这样。
人家三房的几位小姐,可不是她这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