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二爷。”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原来是舅舅身边的侍卫,他不冷不热的问道:“有事?”
蓝衣侍卫用一种很稀疏平稳的语气笑道:“二爷。追姑娘家不是你这样追的。”
岳祁寒下脸,启唇道:“龌龊。”
然后理也没再理他就转身扬长而去。
侍卫留在原地错愕。
这二爷可真难搞!他还想从他口里套得那是谁家的呢。
看来得另外打探了,真是浪费时间。
...
“如笙,跑哪里去了?”
大夫人一见如笙不见了,就问周围的丫鬟,有个丫鬟说如笙跑出去了。
她左等右等,差点就找人寻去。
终于见她进来。就眼里带了责备:“怎么出去也不给我说一声?”
阮如笙缓了口气。挤出一个笑容,随便找了借口:“刚刚方便去了,顺便逛逛尚书府。”
她跟随着母亲进了厅堂。眼帘中陡然进入一灰炮男子,眼眸血腥,而且最明显的是他的右臂袖子,空荡荡的。
男子坐在秦大夫人的旁边。整个人都散发一种铁血冷酷的气质。
阮如笙压抑住险些脱口的惊呼,尽量装着没看见的模样走到了母亲的旁边。
此时大厅里兴许是多了那名男子。所以气氛显得很沉压。
阮如笙余光朝阮如玉看去,只瞅她脸色有些难看。
“臻儿...娘也是为你好...”秦大夫人抬起袖口拭泪,不让众人看见自己为儿操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