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贯冰凉的手碰到顾流惜的手,让她忍不住一个激灵,而后反应过来,她手上还有未来得急处理的齿痕,连忙想避开,却失了先机。
闻墨弦执意要拉过去,她身子虚,顾流惜又不敢使劲,只好被她握在了手里。
闻墨弦翻过她的手,看到她手掌内缘那个很深的齿印,皮肉都陷了进去,周围青紫一片,由于一晚上没处理,看起来有些吓人,足以见当时咬得多狠。
眼见闻墨弦紧皱黛眉,脸色白了几分,顾流惜连忙缩了回来,想要说这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是说这是被别人不小心咬得?还是说不痛?可这人估计心知肚明了。
闻墨弦却没说什么,径直走到一旁拉了那细绳,看着顾流惜的手,正色道:“谁这么坏,竟然咬得这般狠?”
顾流惜:“……”
谁这般坏,你不是最清楚了么?看着她一本正经地学她方才之话,顾流惜心里顿时哭笑不得。原来还想着闻墨弦犹如一杯清茶,如今看来这人分明是汤圆,外边雪白柔软,里面裹着的都是黑的。
待紫苏过来,闻墨弦开口道:“紫苏,去若君那拿些金疮药,再寻些干净的白布条来。”
紫苏紧张地打量闻墨弦:“小姐,你可是哪里伤着了?”
“并不是我,顾姑娘让人咬了,你快去吧?”
紫苏一脸莫名其妙,谁会咬顾姑娘?这里除了主子还有旁人么?带着一头雾水,紫苏还是听话地去了。
顾流惜在一旁嘟囔:“什么叫让人咬了?”
闻墨弦拉她坐下,闻言挑了挑眉:“那你的意思,不是人咬得?”她问地随意,眼睛却眯了眯。
顾流惜无奈,好笑道:“是人咬得,还是个极标志的姑娘,牙印都很小巧。”
顾流惜说着,一脸赞叹地看着自己的手,惹得闻墨弦轻笑起来。
见她笑了,顾流惜松了口气,而紫苏也拿着物品走了进来,只是眼神有些奇怪,顾流惜觉得,那似乎是同情。
紫苏原本想替顾流惜上药,闻墨弦却接过药道:“我来便好,你去传早膳吧,看看若君要不要来我这吃。”
紫苏瞥了眼顾流惜,神色了然,应了声,去了苏若君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