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皿=怪不得她她她穿一身红!这浑身上下不会都是被鲜血染就的吧!
伯爵夫人委屈地把餐巾又捏在了手里,期期艾艾地嘟囔:“我有那么吓人吗?”
安德烈优雅地将菜单“啪”地一下合上,举起一只手:“有。您好,我们点菜。”
“……”
于是直到牛排上来的时候,玻璃心碎了一地的伯爵夫人还在用口音严重的亡灵语一遍遍地解释自己的纯洁。
根据她的说法,什么血腥玛丽,全部都是胡扯,是牵强附会的。当年那个喜欢享用少女鲜血的女的根本就不是她,只是因为她那段时间在匈牙利过得比较滋润,对周围的村民有些“严厉”,容貌又多年未变,因此才以讹传讹,被人称为“血腥玛丽”。
“那绝对是污蔑,是污蔑!”伯爵夫人将餐巾纸甩得风生水起,“我可是安德烈母亲的结拜姐妹,怎么可能干出那样的事情!”
“是的,你没干出那样的事情,”安德烈点点头,“你只是喜欢抓漂亮少女,定期抽他们的血,然后留他们下来干活罢了。我懂的。”
“……我只是,只是想研究一下美容剂!新鲜的少女身上有着无尽的元素,怎么可能不去研……究……”伯爵夫人心虚地拿起了叉子,“我真的都不知道血腥啊这些词的意思。我不嗜血,真的。”
那小生能问您一句,您为什么要吃一成熟的牛排吗?黎原看着伯爵夫人嘴角的鲜血,整个人都不好了。
伯爵夫人是一个研究狂魔。她研究出的美容剂在亡灵界极为畅销——之前黎原逛凯撒的地盘时,看到的好几家化妆品店铺,主打的牌子都是“玛丽牌”——顺便说一句,商标是一个正在举着盛满鲜血的杯子痛饮的骷髅。
黎原忽然觉得面前的牛排有点难以下咽。胃里好像有点翻江倒海,这应该是一种错觉吧?
“说起来,小原你的曲子真得不错。”伯爵夫人放下刀叉,心满意足地擦擦嘴角,“我很喜欢。”
“没有没有。”黎原急忙摆手,“我还差得很远。”
“别谦虚!”伯爵夫人将手一挥,豪迈地说,“不夸张地说,你简直就是拯救了安德烈那笔烂词!”
“哪有哪有……”黎原嘿嘿地笑了,偷偷瞥到旁边脸黑的安德烈,心里暗爽到了极点。
“安德烈这臭小子!”伯爵夫人愤愤地吐槽,“知道是给亲戚写词就注水!果然跟他父亲一样讨厌!”伯爵夫人对于老冥神对妻子的忽略和冷淡一直都耿耿于怀。
“其实安德烈也没有……”黎原正打算象征性地帮安德烈说两句话,脑子里忽然反应到了一个关键,“等等!夫人,您说您是七卡的……”
“我是七卡的姐姐,怎么了?”伯爵夫人疑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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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