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一翎笑了，伸出两根手指，“第一，赚钱。”
杜朗的眼光黯淡了下去。
“第二，成为传奇。”岳一翎的口气很淡，就像是在说一件很不起眼的小事。
张伟把手中的筷子放下，和杜朗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跳跃着一团火。
“是不是觉得我的口气太大了？”岳一翎笑着端起了咖啡杯。
两人同时摇头，有这样神水的人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张伟忍不住问了一句，“小岳，你的矿泉水准备主打国内市场还是国际市场？”
“张哥，我只能告诉你，我的心很大，大到能装下整个世界。”
窗外就是清晨中的魔都，无数摩天大楼在初升的太阳前，都渺小的像一根根筷子。
三人吃完早饭，回到岳一翎的房间。
杜朗和张伟没有再问问题，而是把岳一翎带来的资料摊开，一页页详细的看着，不肯错过一个字。
整整一天，三人都是在房间中度过，翻看资料，讨论，还有小小的争辩。
午饭是岳一翎打电话叫的餐。张伟和杜朗一旦进入工作状态，只能用废寝忘食四字来形容。
晚上八点，岳一翎生拉硬拽把这二人弄出了酒店，找了一家饭店，喝了点酒。张伟和杜朗都一反常态，没有了白天的滔滔不绝，只是沉默的喝酒吃菜。
临别时，杜朗又管岳一翎要了一瓶水，没说原因，岳一翎也没问。他隐约猜到这两人的一点想法，也许再添一把柴，这两人就能为我所用。他现在太缺这方面的人才了。
张伟和杜朗漫步在黄浦江边，他和张伟讨论了一路。两人都清楚，岳一翎的水如果好好运作，会达到什么高度。
张伟抽了口烟，眼望滔滔江水，“老杜，你今年四十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