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形没持续多久,张天佑就脱困而出。二人再次察刚才所触摸点,发现上面的这枚符文与以往不同了。似乎隐约有了些许光泽,偶尔还有淡淡的光芒像水一样流淌。
只不过症状极为不明显,如不是其刚才的误打误撞,还真无法察觉。
“天佑,你怎么样了,你在哪里?。”元神中传来申美凤关切的询问声。
“放心,我没事,只是有些虚脱。我们在下面海上。”
“我们马上就过来!”
没过多久,申美凤四女出现在二人面前。
申美燕与陆文婷上前,一人拉住张天佑的一条胳膊,只听申美燕急切道:“天佑,刚才我真是担心死了,还好你没事。”说完冲着祁连天骄怒目而视,一副斗鸡架势。
而申美凤与白胜雪则面带不善,目不转睛的打量着她。
祁连天娇见她二人服饰高雅,一个美艳惊人,令人窒息,另一个清丽脱俗,气质出众,不觉顿生好感,便出言相对方打招呼。
申白二人微微一愣,见对方毫无架子,主动打招呼,连忙回礼,互相通了姓名,交谈了片刻,不觉惺惺相惜起来。
被二女左拥右抱的张天佑见她们三人相处的甚是融洽,大有相见恨晚之意,心想,女子真是难以琢磨,刚才还横眉怒目仇敌似的,转眼间就和谐了。自己对悟道或有些心得,对女子的心思变化全无头绪。
申美燕查了张天佑半天,见其毫发不损,心情自然高兴起来,对祁连天娇的恨意顿时全消。
陆文婷放下心来,不像申美燕那样喜形于色,而是对张天佑耳语道:“师兄,刚才那个道轮是不是你提起过的境?”
“应该是的。”
“什么境?”
“完全借助自身力量释放出来的境就是有我之境。”
“师兄,我想达到自己的境,你回头告诉你的心得。”
“嗯,这个自然……”
回去的第二天,张天佑闭关了,叫人传话给外面,说他要领悟一些东西,没有重大事情不要打扰他。
此举令匆忙赶来相见的祁连天娇倍感失落,在回去的路上有些落落寡欢。其身后的西洲灵修追随者同样失落无比,第一次到摘取面纱的公主,许多人当场石化,为公主的美丽而震惊。
在西州未婚女子常带面纱已成习俗,只有战胜征服她的男人才可以摘去其面纱。可以说当夜几乎所有的灵修彻夜难眠,因为摘取面纱的不是他,而是张天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