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盗来的三宝倘若是真,我柳青自是愿赌服输的。”柳青言谈中底气不足,嘴上却不甘落了下风。
“拿我白玉堂当什么人了?”锦毛鼠不亏是个心高气傲的性子,立马跳至桌边,一把扯开包袱皮,将个亮晃晃的三宝暴于眼前,“游仙枕、古今盆、照胆镜,你倒是看清楚,真也不真?”
见白玉堂如此莽撞,柳青忙将桌上三宝一咕脑又捆上,好奇问道:“真就真罢。这三件你倒是如何弄到手的?下一步可有打算?”
“不过略斯小计,在开封府声东击西了一把,三宝便手到擒来。我还留了张字柬给那展猫儿。”白玉堂洋洋得意,一副成竹在胸的精神头儿。
“你都写了什么?”柳青攒着眉心,想都不用想,老鼠能给猫留什么好话?
“听好了,我留的字是……”白玉堂清清嗓子,摇头晃脑吟道,“我今特来借三宝,暂且携回陷空岛。南侠若到卢家庄,管叫御猫跑不了。”
“唉。”柳青听了哭笑不得,连连摇头道,“你四位义兄那边……我看你怎么交代!”
“慢说我白玉堂也是为了哥哥们出这口恶气,倘若四位哥哥不领我这小弟的情,玉堂一人做事一人当便是!”白玉堂拍着胸脯,豪气干云道。
*****
跟在张喜身后的潘盼是头一回逛衙门,东张张西望望,看啥都新鲜,磨磨叽叽已是落远了一大截。
“潘盼,过来!”早已拉长了脸的张喜冷不丁痛喝。
“哎,好。”潘盼高声应着,手忙脚乱之中又将堂院内的杀威棍“咣啷啷”刮倒一大排。
“潘――盼!”张喜咬牙切齿,大吼出声。
“我,我……不是故意的……”潘盼哭丧着脸,得瑟道。
“何事这般吵闹?”一道不耐烦的男声从二堂东跨院内传出。
“柳员……哦不,柳先生。”张喜满脸堆笑向屋里问话的人打招呼,手底下也不闲着,就势拎过身旁的潘盼,将她推搡进屋。
“这孩子新来的,没见过世面,毛手毛脚的,领匡师爷的吩咐,把他带来给柳先生打个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