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话还没有说完,我们寝室里的一个本地生就走到了我的面前,说:“葛江盛,他们是来收保护费的,你赶紧把保护费交一下吧。”
我吃了一惊:“收保护费的?”这一幕那可是何其的相似啊,还记得我刚刚进入初中的时候,也有人对我说有人要收保护费。不过后来那个人成为了我的兄弟,而那个要收我保护费的人则和我斗了两年。
“是的,他们是跟着高二老大邓正文混的,你赶紧把保护费交一下吧,我们还要睡觉呢。”
我白了他一眼,没有打算再理他。
“贺健,你在那墨迹啥呢,不就是告诉他要收保护费嘛,用得着那么长时间吗?”我都没有发怒,寝室里的一个高二年级的男生就不厌烦起来了。贺健就是那个来向我解释他们是来收保护费的本地生。
他从贺健的床上起身,向我走了过来,对我伸出了手。这一幕也挺相似的,就在刚刚,宋薇也向我伸出了手。不过宋薇的手白皙好看,柔弱无骨,她向我伸出手是表示友好。而现在他向我伸出手,却是要向我收保护费,表示一下老生对新生的关爱。
“保护费收一下,二十块。”这是他伸出手以后对我说的话。
我愣了下,问:“二十块?是不是新生都要交?一学期?”
他摇了摇头,“你错了,半个月。”
我不禁又吃了一惊:“啊?半个月二十?”
一个新生半个月二十,那么这个学校该有多少新生啊,那又该有多少个半个月啊,这些人也太能整钱了吧。我的脑子里飞速运转着,似乎一个康庄大道就摆在自己的眼前了。
他没有理我,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我很不喜欢他看我的眼神,就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一般,我是他的猎物,他这个猎人随时随地都可以弄死我一般。
这种感觉,让人很是不爽。
其实他还是错了,哪怕在他的眼里我只是一个猎物,可是在我的眼里,他同样也可以是我的猎物。只不过他这个猎物对于现在的我而言太过于强大了一些,我这个猎人还不能猎杀他而已。
所以,他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我便也索性同样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所谓的输人不输阵不是,这些东西在初中的时候我就已经学会了。
于是,在我还没有怂下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忍不住了,“你是聋了还是傻了,让你交保护费你没有听到啊?”
我看着他,点了下头,“恩,听到了。而且我没聋也没傻,只是因为没钱而已。”
“你他妈/的骗谁呢,刚开学就没钱?”他一下子就怒了,也不再故作悠闲了,有点剑拔弩张。
我看着他,依旧不依不挠,“没骗谁啊,就是没钱。”在我孤身一人的情况下我还没有傻到要去揍这个让我嫉妒不爽的家伙,可是让我给他保护费那也是妄想。我爸给我的生活费都是他辛辛苦苦挣回来的,我凭什么无缘无故的就要给他们这帮让我不爽的人。
他这下子是真的怒了,我也注意到了。所以在他动手要打我的时候,我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并且顺利躲过去了。
在初中混的那三年,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当别人要打你的时候,你一定不能懦弱的退让,而是要比对方更加凶狠。
所以,当我躲过了他的拳头的时候,我直接就是一脚朝着他的肚子踹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