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夏灵凤这一个房间,鲁忠琴已经停牌,忙说道:“这把胡了再吃饭!”
话刚说完,夏灵凤拿起牌,说:“胡了!”
亮牌,清一色条子。
“算了!不要大家结账!走!洗手吃饭!”
夏灵凤宣布。
众人开始理账。
鲁忠琴说:“我输了八百!”
曾真说:“我输了四百!”
张宜说:“我输了两百!”
夏灵凤说:“对住了!我赢了一千四百三十元!”
鲁忠琴问:“怎么还多出三十元?”
张宜清了清钱,说:“对了!零钱我没算!是我的!”
陈庆春对鲁忠琴说:“昨天我输,你还说我!今天你不也输了?”
鲁忠琴说:“都是你个背时铁!”
陈庆春说:“又怪我!我今天可没有走近半步牌!!”
张宜说:“老鲁!今天自从陈庆春送烧烤来,你还赢回来四百多呢!你开始输得还要多!”
鲁忠琴瞪了陈庆春一眼,说:“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像狗皮膏药一样贴在那里!”
曾真拍了鲁忠琴一巴掌:“你怎么回事?那陈庆春到底是该来还是不该来呢?”
张宜说:“赢的时候该来,输的时候不该来?”
陈庆春说:“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火气正?”
曾真说:“你这才是典型的‘水泻赖pi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