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浩声说:“我和你们说会儿话,你们走了,我再去火车站!还有时间!”
夏灵凤说:“不晚吗?”
詹浩声说:“今晚到就行!”
夏灵凤笑着说:“说说你的学校生活吧!还可以吗?有没有烂桃花?”
詹浩声笑了:“什么烂桃花啊?哪有?我们学校文娱活动挺多的!老师让我当学生会主席!”
夏灵凤说;“当了学生会主席,毕业分配会优先的!找个好单位!你还有可能会留在武汉呢!”
詹浩声说:“我四叔也这么说!他在武汉。你认为到武汉好不好?”
夏灵凤说:“哦!你四叔在武汉?那应该是叫詹湘北吧!”
詹浩声说:“你怎么知道的?”
夏灵凤眼睛闪着狡黠的光:“推理!‘东南西北’!”
詹浩声笑了:“算你聪明!”
詹浩声问:“你认为到武汉比回来好吗?”
夏灵凤说:“那是当然!陆老师给我们讲过一个厕所里的老鼠和粮仓里的老鼠的故事。说是,秦朝的丞相李斯的故事。”
詹浩声说:“什么意思?讲来听听!”
夏灵凤说:“李斯在成为丞相之前,还只是乡下的一个管粮仓的小吏,有一天他上厕所,一群老鼠见有人来,就惊叫着四处逃散。这群在厕所里安身的老鼠一个个瘦小干枯,贼头贼脑,身上又脏又臭。等他回到粮仓,观察这粮仓里的老鼠,一个个脑满肠肥,皮毛发亮,见有人来,也不被打扰,仍然逍遥自在的在粮仓吃着粮食。
李斯不由得陷入沉思:人生,就好像老鼠,不在粮仓就在厕所,位置不同,命运就不同。
不管是粮仓里的老鼠还是厕所里的老鼠,本事是一样的,那就是——偷吃东西。
厕所里的老鼠,个个瘦小干枯,不仅居住环境不好,还成天提心吊胆,而那些粮仓里的老鼠,脑满肠肥,皮毛发亮,还悠闲自在。
可见待的位置不一样,境况就不一样。
于是他决定,到咸阳去,到天下粮仓去,改变自己的位置,进而改变自己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