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衫很诚实的点头，“听说过。”
九阳师傅指着她们，气得直瞪眼，“你们……太污了！”
韩菲笑疯了，“九阳师傅，你这是不打自招啊。”
九阳师傅气得不行，“算了，不跟你说了。”
韩菲拦住他，“还有事情问你呢，刚才就是开开玩笑，现在说正经事。”
九阳师傅又坐了回去，“那你快说，我最近身体很虚弱，得回去补觉。”
“首先，我得感谢你，救了信儿，还有康康。”韩菲收了玩笑，准备下跪，被九阳拖住，“行了，别来这一套，将世界弄成这样，都是我的私心造成的，如果你知道现代的情况，估计杀我的心都有。”
“现代怎么了？”
九阳吱唔道，“就刚刚，镜之跟暮雪联系了，说现代发了地震，死了很多人。”
韩菲的心又揪了起来，“那萧默玉和孩子们，还有韩念，青凌，都没事吧？”
“暂时不知道。”
韩菲都急疯了，“九阳师傅，为什么会这样？历史改变，真的这么严重？再这样下去，那边的整个世界都会消失吗？”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做这样的决定之前，我就知道，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但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后果远比我想像的还要严重，我和暮雪也有很沉重的心里负担。”
陆白衫问，“九阳师傅，既然你们知道后果，为什么当初要这样做呢？”
九阳瞪他，“要是毁灭我，你能得到暮雪，你会毁灭我吗？”
陆白衫想了想，点头，但脸上却是笑的，“其实，我想我不会这样做，为了一已私欲去做一些事情，终究会后悔，我不喜欢做后悔的事情。”
“我也不想做后悔的事情，所以当初只能那样做，不然，我怕我会后悔。”九阳沉痛的叹息，“可是暮雪的心也动摇了，我们终究无法像青山与师妹那样，做到绝情绝义。”
“这才是你们的优点，如果你们像她们一样，那就不是九阳和暮雪了。”韩菲拍着他的肩膀说，“这件事，我们都能理解你们，真的，我们没有半点怪你们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