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停下了脚步,他认真的观量着易凡,眉头一会舒展,一会紧皱。脸色也是时好时坏,时不时褶皱的面皮上,显露出一丝的狰狞。
易凡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老人,他知道老人的可怕。看到老人褶皱面孔上的一丝狰狞,易凡的心突突直跳。
“你不用害怕我,我是个罪人,被罚一辈子要守山门。我这辈子见过的武者多了,看过的剑也多了,独独倒是你,让我有一丝莫名的亲切感。”老人语气沧桑,话里带话。
易凡听的一头雾水,但他知道对方并无恶意,否侧,早就一棍子把自己干死了。
“一连半个多月,我还不知道您叫什么名字呢,我该如何称呼您呐”易凡被老人盯的浑身不自在,他岔开话题说道。
“宗门的弟子都喊我糟老头子,那些评剑师和长老,喜欢称呼我为门老。”老人看向易凡的目光里,闪烁着稀异:“你可以喊我门老,也可以像其他弟子一样叫我老头子。”
“老老头子”易凡刚一出口,就看到老人的眼神一紧,他连忙改口到:“门门老,啊不不我还是叫您门爷爷吧。”
“跟我套近乎不好使”老人有心想要试探易凡的品性,他忍住笑意说道:“臭小子你呢你这段时间可是折腾的我够呛啊,我这辈子还没有看到,能有第二个人走进这片剑海林呢。”
“我”易凡低下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叫易凡,从万万里外的飘鸟苦境而来。”
“嘶”门老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又一次仔细的观量起易凡。
这一次,他看的无比认真。
“你是怎么来的”门老问到。
“坐冰城的船。”易凡回到。
“啊哈哈哈”老人突然发出一声大笑,这笑声很突兀。易凡被他吓了一大跳,连后方的小胡椒都“吼”的蹦了一下。
“你就是那个大闹天噷城,一式定干戈,三掌震乾坤,击杀儒门扬家小儿的那个小子吧”门老不给易凡回话的机会,他满意的点头说道:“你小子,够有种,这件事我是从剑赛上回来的弟子口中听到的。”
“当然有种了,不像你你这个死活不敢承认身份的老匹夫”
“duang”
“嗷”刚刚飞来的大忽悠又消失了。
“呼。”门老抬起拐杖,又吹了一把,他双眼犀利的看着易凡:“你小子夺天地机缘于一身,手握神识天器,你背后的那只狗,是魔界里的东西,身份很不简单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