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叶飘叶要杀你,或者说不完全是为了称霸江湖,扬名蜀山。”杜桓道。
“你知道?”
“我知道,她要杀你,只是因为她其实就是个疯子。”
蔺小砧呆呆看着杜桓,一拍掌道:“对了,你怎么这样聪明了?我也觉得奇怪,我和她就算昔日有过节,也是各为其事罢了,你看她今夜的所为,真是个疯子,却也是个聪明之极的疯子。”
“这样的疯子才可怕呢。”杜桓说。
蔺小砧突然想起什么来,看着杜桓:“这几天她没把你怎样吧?”
杜桓也奇怪的看着蔺小砧,“她能把我怎样?”
蔺小砧还是看着杜桓,半晌道:“唉,如果死在这个疯子手上,才真是不值。江湖上杀来杀去,屈还山,长老会,那些人还更疯。”
“那就退出江湖吧。”杜桓说。
“退吧。”蔺小砧向后一跳,调皮地看着杜桓一笑,“已经退出了。”
两具尸体埋好了。蔺小砧对着叶飘叶的那没有坟头的坟说道:“叶飘叶,我俩今生恩怨已了,你屡次要杀我,我真是不知缘由,迫不得已,这才杀了你,来世我们若能再会,我请你吃好的,耍好的,你就安心上路了。”
杜桓说:“你以前杀了人也要这样假惺惺地说一番么?”
“从不。”
“那为什么还要对这疯婆子说这些。”
“我心虚。”
“心虚?”
“是,我想起以前杀的人,就心虚。你也给这位冤死的大哥说几句吧。明天我们来给他烧点纸。”
杜桓想了半天,说道:“这位大哥,早死早投胎”
“呸,说的什么话,你怎么不现在就死,也好赶着投胎。”蔺小砧道。
“人都死了,也只能这样说了,我也是真心实意劝解他的。”
“人都死了,你还劝解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