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零三百两全压棍王”掏出金票,拍在桌上。
青年侍女此次默不作声的开着票据,这个混小子,凭什么赚如此多的金钱。
拿到票据,林衡心中难免有些激动。
打完这场,足有两万两了。
等了一会后,见第二场打完,便率先登上了第三场的擂台。
“一百两,押棍王胜”从荷包内取出一张最小的金票押注后,詹玉妍的目光落在第三场擂台上。
观战与押注对她来说,只是修炼乏累后的一点乐子,不会经常来竞斗场,十天半月一次而已,且多是观看六重竞斗武者,轻松之余,还可长些见识学些本事。
连续两晚来这,实属少见。
“身形不赖,不知摘下面具怎么样”詹玉妍心中暗想,嘴角不自觉挂着笑意“还是算了吧,没准是个丑八怪”
她正值情窦初开的年岁,但在心底,她对武府男学员有些瞧不上,包括汪庆武、万凌宇,乃至林衡在内。
不过都是家世好,资质高罢了,有足够的环境、条件让他们提升进步,心性多半是轻浮、傲慢等等。
当然他对竞斗场的武者同样瞧不上,潜力是致命伤,还都是年岁一大把,纵然是在刀剑上滚过来的武者,仍碍于出身等,见识认识阅历等等受局限,太过市侩。
连续两晚来观战,也纯粹是兴致使然罢了。
铛!
钟声一响,竞斗武者游狼三窜两跳登上擂台。
铁笼随之锁死。
长棍微微攥紧,林衡打量着对面的武者游狼,身材比较瘦小,有些驼背,脸上的皱纹不少,估计在五十岁以上,待目光落在其双刀上,心中警觉了起来。
一柄抓在手中,是寻常的百炼钢刀,刀身偏薄。
另一柄则是跨在腰间,皮革为鞘,刀柄看似寻常,却和另一柄有些不同。
“难道是人阶兵器”林衡不失谨慎,在擂台上始终加十二倍小心,不禁有如此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