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偏逢连夜雨,墙壁的方块,再次亮起数十块。
就算看到了,且知道哪块是对的位置,此时的林衡也做不出闪避。
只能借着黑衣攻击的力道,向后暴退,长棍向地上猛抽,身子凌空打转,竭力向一旁避去。
咻咻咻。
周临各处的石板纷纷聚出一点光芒,元气箭矢爆射。
甚至有一根擦着林衡大腿闪过。
冷箭堪堪躲了过去,但黑衣没有停止攻击,袭到近前继续猛攻。
就此将他逼入了墙角。
“啊!”
林衡双目圆瞪,扛着难以招架的无力感,心中嘶吼,拼力召唤身躯更深的力量涌现出来。
恍惚间,一股力量如同由血髓涌现,散至全身。
哐哐哐!
抵抗黑衣的攻击,遽然轻松了一些。
力量在涌现,林衡毅然放弃招架,转守为攻,仗着三年竞斗得来的反应与应对,与黑衣长棍对轰。
不需琢磨,基础棍术拆成最直接的攻击。
哐哐哐!
一人一元气幻象,均是无防御之说,棍棍猛力交击。
在力道上,林衡虽仍不能与黑衣相提并论,仍被压着打,但完全是在攻击。
棍,为最原始、最粗糙的武器,但在迅猛上,无兵器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