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嬴,我记得你应随着他去了山西,怎么在这儿?”若鵷问道。
“你忘了,我可是出自杭州府的秀女,我娘家在这儿。”怀嬴嗔了若鵷一眼道。
若鹓一拍额头,道:“真是,瞧我这记性!那你是长住还是省亲的?”
“我额娘想她外孙了,让我带回来住段日子。加上婆婆在山西府也住不大惯,索性同我们一道又搬了回来。”怀嬴瞧向不远处正与杜鹃玩耍的儿子,道。
“看来老人家心里的芥蒂已放下了。”若鵷笑道。
“嗯。”此时的怀嬴像很多家庭幸福的女人一样,浅浅笑着,望向远处江面的眼里似是装着家庭的美好蓝图,“那时候承你与四爷帮忙,我才得以同达春成亲,转年又有了恩儿,姨母她先前的那些不痛快便也是都放下了。”
若鹓点点头,道:“这便好。”
“对了,你不是在良妃娘娘的宫里做女官,怎么会出现在杭州?”怀嬴疑惑道。
想了想,若鹓还是说道:“怀嬴,我现在不再是竹箢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你可有耳闻,圣上前次南巡,寻回了康亲王家的小女儿。”
“前段时间京城里吵得沸沸扬扬的若鵷格格?是,是你?”怀嬴有些难以置信地打量着若鵷。
“做什么这般打量我?我也知我没个格格的样子,不过那确实是我。”若鵷玩笑着回她。
“若清知道吗?”
若鵷点点头,道:“去年过年时就见过了。”
“那家里头?”
“这世上再没什么扎库塔·竹箢了。”若鵷低下头,一时也不知是什么情绪,怀嬴短短几个字,又勾起了她的愧疚,当初康熙将扎库塔家升调外省,是为了避免有相见的一日吗?
“我见过扎库塔家的福晋。”怀嬴轻声道。
“你见过我额娘?”若鵷猛地抓上怀嬴的手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