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全都是陆小凤自己的意/yin,他只是最近压力大了些,难免的生出了些别样的情绪,他不会眼看着那么多朋友惨死眼前的!
第一线阳光破云而出,海面上金光灿烂,壮阔辉煌。
思绪复杂多变的陆小凤,一直都显得很冷漠的韩文,还有一个俏皮可爱的牛肉汤,一起坐上了另外一条船,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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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洋沿着海岸慢慢地向前走,海涛拍岸,打湿了他的鞋子,也打湿了他的裤管。他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到。他的确有心事,他的心情远比陆小凤更兴奋、更紧张。
这一次出海,对他的改变更大,昨天晚上他几乎已准备放弃,连夜赶回家去,做一个安分守己的孝顺儿子,享受人间的荣华富贵。只要他听话,无论他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
可惜他要的并不是享受,而是一种完全duli自主的生活,完全duli自主的人格。想到他那温柔贤慧。受尽一生委屈的母亲,他今晨醒来时眼中还有泪水。
可是现在一切都已太迟了。他决心不再去想这些已无法改变的事,抬起头。就看见胡生正在前面的一块岩石下等着他。胡生一张又长又狭的马脸,也在旭ri下发着光。
看着这少年走过来,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得意和骄傲。这是个优秀的年轻人,聪明、坚强、冷静,还有种接近野兽般的本能,可以在事先就嗅得出灾难和危险在哪里。
他知道这少年一定可以成为完美无瑕的好手,这对他和他的朋友们都极有价值。现在的少年们越来越喜欢享受。能被训练成好手的已不多了。
他目中带着赞许之se,看着这少年走到他面前:“你睡得好不好?”
岳洋道:“不好,我睡不着。”
他说的是实话。在他这大哥面前,他一向都只说实话。人们都通常只因尊敬才会诚实。
对这点胡生显然也很满意:“那个长着四条眉毛的人还有没有来找你麻烦?”
岳洋道:“没有。”
胡生道:“其实你根本就不必担心他,他根本就是个无足轻重的人。”
岳洋道:“我知道!但另外一个……”
他没继续说,胡生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面se微变。好一会儿从怀中拿出个密封着的信封,交给了岳洋:“这是给你的最新指示!”
岳洋接过来,拆开信封,看了一眼,英俊的脸上忽然露出种恐惧的表情,一双手也开始发抖。
胡生问道:“指示中要你做什么事?”
岳洋没有回答,过了很久,才渐渐恢复镇定。将信封和信纸撕得粉碎,一片片放在嘴里咀嚼。再慢慢地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