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茗嫀一把推开了男子,扑到了地上就去捡那零散的药材。
自从娘亲烧伤了,没钱医治。娘亲痛苦的呻吟,犹如利刃割着沈茗嫀的心。好不容易有了钱,买了药,怎么就能这么糟蹋了。沈茗嫀明白,为了这钱,沈茗妍肯定是没少受气的。没了这药,娘亲还能不能闯过这一关!这药虽然脏了。但它还是药!还是娘亲的命!
“别捡了!”男子的声音带着冷冷的固执:“已经脏了。不能再用了!”
沈茗嫀充耳不闻,只是蹲在地上一片一片的去捡那药材。
“别捡了!”那男子的声音似乎带了怒意:“多少钱,我给你。你再去买!”
沈茗嫀一愣站起身来,冲着男子伸出了满是尘土的右手:“给我!”
男子微微一愣,从袖袋里掏出了沉甸甸的黑绸布的银袋子,塞到了沈茗嫀手里:“都给你!买身厚衣服吧。天冷了,不能穿的太单薄。”
自从家里着了大火。烧掉了一切,娘亲又病痛交缠。
沈茗嫀几乎还是穿着那日逃出火场的衣裙,那是件春日的青色长裙。
在这冬日里看起来就显得十分的破旧寒酸了。
自从那场大火后,沈茗嫀几乎没掉过泪。
此刻一个陌生人的话。竟是让她鼻子一酸,泪水就滚落了下来。
人就是奇怪的动物。
一个人的什么苦都能吃,什么罪都能受。
一旦有人施了援手。亦或表示关切,那积压许久的苦水就会顺势而下了。
男子见沈茗嫀哭了。连连皱眉道:“不用感激涕零吧!算了,我好人做到底,带你去买药吧!走吧!”
两人并排走了许久,沈茗嫀才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没有回答,只问道:“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会弄的如此狼狈?”
沈茗嫀不再回答,也不再发问,两人一起买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