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并关上后,白青亭坐到圈椅里去,几上有她喜欢的糕点与大红袍,她不客气地吃将起来。
君子恒含笑在她对座坐下。也是他原来坐的地方:
“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白青亭随口道:“无事不能找你么?”
君子恒挑眉望了望窗外的夜色,轻咳着点了下头:
“可以。”
白青亭后知后觉,觉得她又说了点有岐义的话。忙补救道:
“我的意思是……我有事!”
君子恒从善如流:“什么事?”
他对她这会的异常有点兴趣。
他自认识她起,便知她是个明面守规矩骨子里却不从守规矩的女子,今夜这般扭捏是因何?
白青亭直接问道:“贾氏兄弟可在你手里?”
君子恒这下感到意外,却也没怎么意外,他知道她这般说的目的。是因着贾从芝。
这样一想,他心中所期待她今夜异常的缘因并非因着他故,神色不觉微淡了下来。
他点了下头。
白青亭未察觉他的异样:“贾从藕贪脏枉法的罪当真已定?”
君子恒道:“定了,罪证确凿。”
白青亭终于看出他面上的不同,好像没初见她时的高兴了:
“你怎么了?贾从藕定罪了,你不高兴啊?还是贾从芝与贾从藕撇干净了,你未拿到贾从芝的痛处?”
君子恒猜得不错,她是冲着贾从芝来的。
可他却不希望她牵扯进来,他已处理好贾从芝一事。
白青亭还在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