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与幻想种于小世界中的战斗已持续了很久。
但精神世界中的时间流逝与现世的衡量标准显然不同。
——那是意念上的争锋,而当意念动时,世间便不会有任何时间流逝能够追的上它。
所以当夏枯草心中已定开始行动,外界时光不过刚过了几分。
只是纵然只有几分,却也足够神秘人看出许多东西。
譬如禁典。
又譬如胜负。
“他要胜了。”神秘人缓缓收回看向禁典的目光,沉吟数秒后转身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囚笼内的白石英微笑回道:“前辈,在询问他人之前,是不是先该报上自己的名号?”
“傲冬凌。”神秘人踱步至囚笼之前,极为随意的如此介绍。
白石英身侧的海金沙闻言一阵苦思冥想却是未有所得,不由微感疑惑——神秘人身手极高又已年岁不轻,那他又为何从未听闻这一姓名?
假名?
至于白石英,他倒是脸色不变,似是全无怀疑,只是稍一停顿——似也在脑中遍览着记忆又或只是单纯的默默记下,随后便已笑眯眯的老实回道:“夏枯草。”
白石英没有介绍自己,傲冬凌也不在意——或是说他根本没那个意思,如若不是此时的夏枯草展现了令他也有几分想不通的地方,单凭对方脑中的恶魔知识,傲冬凌也不会放下身段开口去问——即使那一知识对他极为重要。
“前辈,你有此一问,是不是代表夏枯草即将获胜?”
“嗯,不错。”神秘人随意点头,随即瞥见四张紧张的脸庞一瞬不眨地紧盯着自己,不由微微一笑,也不知这平时看来还算正常甚至有些温和的人物如何作想,打听到姓名之后的他并未离开,反倒真个一板一眼的讲解起来。
“虽然不知如何做到,但既然他至今未出,便是身在僵局。”神秘人摇了摇头,随后继续说道:“而既然他能维持小世界不毁,最坏的结局你们应能想到,那你们认为,那头在与我对战时选择逃跑放弃的幻想种……会不会有那胆气与他同归于尽?”
“要知道那虽然是同归于尽,但对夏枯草而言不过境界全失从头再来,但对那幻想种,全是自此被封永无宁日。”
“这本就是不公平的对抗,它又欠缺胆气,怎能不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