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很多人都不会那么看。
白石英是白,因为这位军士长同样帮助了自己,但对方出现的时机如此巧妙,真的便值得信任么?
答案不言而喻。
这便是非黑即白。
阳起石与石决明这对正副院长并没有表现出对贵族的一丝敬意,院长更是很直接的表露过对自己对抗圣辉教廷的欣赏,所以夏枯草很简单的将他们划分为白,但在得知将要帮助自己解决问题的杜仲是王族时,夏枯草的心里依然起了疙瘩。
只是他深知自己没什么资格对此指手画脚,所以只能加以回避,判他为灰——甚至还美滋滋的自我安慰一般的想着抱紧对方大腿。
但现在,杜仲上门了。
“我大概能明白院长让我帮你什么忙。”杜仲再次开口,随即指了指屋内的桌椅,“当真不让我进去?”
夏枯草忽地展颜一笑,侧过身子,伸手一划,用力说道——
“请!”
……
杜仲握着一杯夏枯草奉上的茶,以极为方正有礼的姿态喝了一口,这茶水是夏枯草于匆忙之际炮制出来的货色,自不是什么上等滋味,也不知这位亲王殿下喝不喝得惯,笑得一脸阳光的夏枯草于一旁讥诮地想着。
杜仲放下茶杯,站起身。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夏枯草随之站起,看向对方。
“既然院长如此安排,我自会尽心而为,你可以放心。”杜仲看了一眼笑得一脸阳光却毫无谢意表露的夏枯草,毫无表情的继续说道:“虽然我认为你心中敌意的源头很是荒谬,但我尊重心有信念的人——哪怕那信念略失偏颇。”
“所以尽管我很疑惑院长为何如此安排,很想与你谈上一谈,但考虑到你内心对我的敌意,这番交谈便暂时延缓。”
“另外,不用送了。”
说完这三句话,杜仲便摆了摆手,走向门边并搭上了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