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理哥是个很讲理的人,他不会——”我走到桌子边忽然觉得不对,侧过头上下扫了她两眼。
“式薇,你不会对宋理哥……”
周式薇忽然冷了脸,低喝道:“谁会喜欢那种傻瓜。”
我笑得和蔼可亲:“我可没说你喜欢他。”
周式薇蹙眉,脸色很难看地推我一下,瞬间我的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她粗声粗气地冲我喊:“把手拿出来放好。”
我依言照做,侧头看见她的耳垂和脖颈后侧分明冒出一点粉色。
心中了然,脸上淡淡微笑,笑意不到三秒钟又凝结了。
白冥安。
他会没事的吧。
“嘶!”我瞪眼,“诶,你轻点儿!”
周式薇啪一下,把另外一块包好的冰棱盖在我的脖子上,眼睛瞪得比我还大:“闭嘴。”
报复,这绝对是报复。
我敢怒不敢言,只能咕哝着“凶什么呀我可是伤员”,不情不愿地伸手帮忙固定。
别院,房间。
宋理抓着脑袋想着词汇:“师兄啊,宁宁那丫头今天是被太阳晒晕了头,而且受到了惊吓,所以才……”
白冥安在一边铺床,这些简单的家务是针灸师兄建议做的,说是有助于锻炼身体的灵活度。
“你不用说了。”
宋理啊了一声,不甘心的从椅子上爬起来,走过去:“不是,师兄,你是知道的宁宁她一直喜欢你,很喜欢你。不然怎么会为了救你输血过多然后被迫注入魔血,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