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臭泥巴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呀。姐姐我这心肝儿都还悬在喉咙口呢,你就不能让姐姐我喘口气呀。”
祝长乐横眉瞪眼,凶巴巴地看着我。
我自觉理亏,顿时结巴起来:“不,不,我,我不是这样意思,我是,是想——”
“想什么想。告诉你姐姐性别女,爱好男,你别打姐姐的歪主意。有这闲工夫不如去追你的白帅哥去。”
祝长乐看起来已经恢复了情绪,可以跟我挤眉弄眼地说话了。
提到白冥安,我稍微高涨的喜悦顿时浇熄下去。
心口一阵烦闷,我依旧握着拳头紧了紧,对她笑了一下:“不追了。”
祝长乐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什么?!哇靠,就这么几分钟功夫你不会撞到头了吧?从我们重逢开始,你每次一见到白帅哥恨不得眼睛钉在人身上……”
她口才了得,几句话就生动形象地描述了一个花痴女的轮廓。
听得我面容讪讪,耳朵发烫。
原来我在别人眼里是这副样子吗,盯着白冥安目不转睛地看,还真是……
没出息。
声音低了下去:“我想清楚了,人家都明确说明非阮蓝不可,我又何必眼巴巴跟着他屁股后头跑。老话说强扭的瓜不甜,长乐,我想要保留自己这一点最后的尊严。”
“嘿,你这小泥巴……嘿!”祝长乐眼珠子滴溜溜转动,恨不得把我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仔仔细细看个遍。
我巍然不动,站在那里任她打量。
看了一会儿,祝长乐正经一分:“你真的考虑清楚了?我可记得你从小就是痴情种,暗恋白帅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真的说放下就放下?”
我抿着嘴,眼神非常倔强:“能。”
她说得对,这场斗争从来都是我一个人的,我暗恋我痴心妄想,现在我想通了,想放自己一条生路。
我一定可以做到。
“好,有志气。”祝长乐大哥大般拍拍我的肩膀,调侃道:“今儿晚了咱们先睡,等明天一大早起来我陪你喝个痛快。”
我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得了吧,你睡得更死猪一样,起不起得来还不一定。”
“嘿你个臭泥巴,这是在瞧不起我啊……”
“去去去,赶紧回你房间,睡你的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