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一听这仓管的活计是自己的了,激动地不话来。在这寒冬中,王景生管家让自己当仓管,真的给自己带来了春天般的温暖。
王景生留下自己的一名心腹和几名家丁做了新仓管后,朱常浩看也了一眼刘正他们,快马飞驰地朝洛阳奔去。
归程很快,河洛大道上,数十匹马儿,踩着冻得僵硬的土地,一路向西。
一个多时辰后,已经是万家灯火的时候,朱常浩回到了福王府。
朱常洵听到自己五弟今天抽风了,去赛马。
现在才回来,自己也是酒醒了,那就摆晚宴吧。
而在寝宫里面的邹氏听到朱常浩回来来,咬牙切齿地道,“上次你将本宫打晕,谎称本宫醉酒,这次,五叔子,看你能否逃过老娘的石榴裙,我就不信男人不偷腥。”着,还自恋地捏了捏已经发黑的胸部,猩红的大舌头,无不显示出了邹氏的疯狂,yin荡和凶狠。
朱常浩不知道自己的三嫂已经惦记上自己了,而是由于快马急行,真的很冷了,他现在急需要吃一些饭菜补充一下能量。
宴席上,朱常洵看着朱常浩大口吃饭的粗俗模样,心里对自己的这个五弟不禁低看了三分。
但朱常浩不觉得,他一边粗俗地吃着,连喝汤都跐溜跐溜的发出声音,一边还在用羡慕地口气起了福仓的巨大!
福王听到自己的五弟,和自己一样都封为藩王的人,称赞自己粮仓甲天下,心里还是很满足的。
在福王的心里,一直以来,就有一个打不开的心结,那就是皇位本来是自己的,为什么要传给老大朱常洛呢?
就是老大的两个儿子,憙宗朱由校,现在的崇祯朱由检都是皇帝,而自己蜗居在洛阳,如果在财富和奢侈上比不过皇帝,那自己起步憋屈死啊!
由于又冷又饿,朱常浩吃起来速度很快,就是布木布泰也一样。
吃饭不到半个时辰,就完结了。
朱常浩和福王打了声招呼以后,就出去遛食去了。
清冷的月光从夜空中撒下,冬天的寒气也让朱常浩觉得人生有时候就是无奈,冷不丁地想起这会还在下跪的那个仓管王彪,虽然有些残忍,可是,十七世纪的时空,他娘的就认这个“残忍”的举动。
老道也出来遛食,在园子的门边,两人不期而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