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人很无趣。
无趣的,他不能不接着出他的第二句话。
北狼道:“这样值得吗?”
是啊,值得吗,为了一个如此无趣的理由,放弃这唾手可得的天大机缘,只是为了那些无趣的人,只是去做那些无趣的事。
天杀耸了耸肩膀,谁知道呢,或许以后他会后悔,但至少现在,他还是不后悔的。
然后北狼懂了,难怪这么无趣,原来竟如此无趣啊。
他挥手一招,一枚黑色方块从他的袖口飞出,直奔天杀。
北狼第三次闭上眼眸,这也是他今天最后一次闭眼,这天他了两句话,一句问有病,一句问值得。
这两句话,他会铭记终生!
棋子外界,所谓的道碑林中,距中心棋子不远处的一座巨大石碑之下,一个大汉正盘膝坐在石碑之下,相比于这座巨大的石碑,他只是如蝼蚁一般微。
但这个蝼蚁般微的人,他的脊梁却挺的比这座道碑,更为的笔直。
时间缓缓流逝,这片道碑林虽然并没有时间的概念,漫天都是那一层灰色,但对于一个结丹期的修者来,自然是能精准的计算出每分每秒的流逝的。
所以兔子此时很清楚,现在,此时,据这次秘境结束,已不足一个时辰了!
良久之后,她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除了冰冷之后还有一抹极致的悲痛。
她抬头仰望这片她历代祖先每次绝望前都会仰望的天空,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有机会出的去了,事实上除了一千五百年前的那位先祖,她草心兔一族,无人能离开!
但即便是那位先祖,最后也选择了留下,拖着疲惫之躯回到了一层。她不知道那位老祖到底遭遇了何等秘事,她只知道,她草心兔一族,已经困在这里五千年之久了!
五千年来无数惊才绝艳的族人想方设法来到了这里,但面对这最后一道天壑,始终都不能够跨越啊!
相比于历代以来她之一族的先辈,她如今还太年轻,结丹修为也只是父辈的余萌罢了……她根本就承担不起这份重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