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还没反应过来,满脑袋问号的站在冷岩身后,探了探头:“白子衿……不会就是白芷的哥哥吧?”
那可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啊!
小姐就是被他伤到才进了医院的!
白芷那么文静温柔的好姑娘,怎么会是白子衿的妹妹?
话说白芷一直躺在床上,也没机会展示除了文静温柔的任何品质——但茉莉就是拥有这种神技能,看谁都是好人。
恩,除了白子衿。
白子衿现在没心情跟茉莉计较,他的脸上充满喜悦,抓着白芷的手,像教小孩说话一样诱哄着白芷:“白芷,你说话呀,叫哥啊,小时候总爱跟我屁股后头叫我,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冷岩想劝白子衿不要着急,毕竟白芷沉睡那么多年,才刚刚醒过来,但是看见他兴奋的样子,也没忍心多说。
在白子衿喋喋不休锲而不舍的攻势之下,白芷终于开了口:“哥。”
白子衿整个人都振奋起来:“再叫一声,再叫一声。”
白芷却扭了扭头,有些羞涩的看着冷岩:“岩哥哥。”
这一声叫的娇柔,声音又小,冷岩听着百感交集,白芷终于醒过来了。
这些年,他的愧疚和自责,如同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上,让他喘息不得,白芷昏迷在病床上,一切都是无意识的,而他却是每天每刻都保持着清醒。
越是清醒,越是痛苦。
而今天,白芷终于醒了,好像心头的大石头一下子挪走了,这么多年,冷岩第一次感到了轻松。
“切,叫他干什么呀。”白子衿敲了敲白芷的脑袋:“有病了还不是你哥惦记着你,吃里扒外的破丫头。”
白芷脸上露出了一点羞涩笑意,眼角弯弯的,微微低了低头。
看着她渐渐的恢复了原气和活力,冷岩和白子衿都是说不出的高兴,正当两个人都面露喜色之时,白芷突然歪了头,指着茉莉说:“她……她是谁啊?”
冷岩顿了一下,刚刚轻快起来的心情,又一下子变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