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门打了招呼,转身就上了楼。
叶瑾希也准备跟上去。
“瑾希,陪妈妈坐会儿!”丁玲叫住他。
叶瑾希看着母亲又看了看上楼的凌落,左右为难。
“陪妈妈去坐会吧,今天请黛蜜儿小姐吃饭的事跟妈妈说说。”凌落对叶瑾希说完转身就进了房间。
叶瑾希挨着丁玲坐下。
“瞧你,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跟妈妈说会话还要她同意?”丁玲气不打一处。
叶瑾希看着母亲,“妈,她是我最在乎的人,今天出了这种事她心情不好,我当然要陪她。”
“她还心情不好?傍了一个有钱有貌的男人,还送她去拍戏,拍戏不好好拍学什么三流明星搞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一看新闻头都大了,你说她还知不知道羞涩,一个跟她妈妈有过关系的男人,还上赶着往上凑。瑾希呀,这样的女人你还要?”
“那是误会,她脖子上是我弄的。”
“你连这个都帮她瞒?瑾希呀,咱们不怕丢人,她是什么样的人就是什么样的人,你一定要当机力断,甩了她!”
叶瑾希心痛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妈,您不觉得自己很过份吗?凌落不就是脖子上有个红印,就算这个红印不是我弄的,也没有人亲眼看到是沐风弄的,您为什么要这样怀疑她。还有今天您让黛蜜儿跑到我办公室要求一起吃饭,您是觉得这种情况我会生气丢下凌落跟一个陌生人吃饭?”
丁玲不去看叶瑾希。
“您不喜欢凌落,我没有强制要求您喜欢她,但是在这种时候您指使一个蠢得像猪的女人过来捣乱,这不觉得更丢人吗?”
“我丢什么人,”丁玲站了起来,“我告诉你,你现在不跟她分开,以后有更丢人的事发生。”
“什么事?”
“她爸爸有可能是杀人犯!”
叶瑾希也站了起来,这是他第二次从母亲丁玲嘴里听到杀人犯这个词,不过关于凌兰,母亲确实比他了解的更多。
二十年过去了,很多往事被岁月掩盖,想查到事实的真相很难。
“她爸爸是谁?”叶瑾希问丁玲,“您是不是知道?”
丁玲嗫了嗫嘴什么都没有说,凌落是不是沈北城的女儿,她不敢确定。
她给钱指使沈北城强奸凌兰的时间是那一年的国庆节,她记得很清楚,g·k为了国庆庆典举行了大型的活动,凌兰做为代言人应邀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