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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自己的想法惊到，目光不安的看向萧笙，后者眉头微皱。
“翎儿，去和琉璃准备一下，我们回医馆。”萧笙看着顾羽的目光，不忍开口。
“好，师傅可不要偷偷的跑了。”目光狡黠的看着后者，而后与琉璃离开。
看着离开的二人，萧笙看向顾羽，“怎么了。”
“我....”
“是不是在想，我为何决定留下，为何你自己的心会慌乱。”了然的开口，顾羽的心，自己怎么会看不明白，他是在害怕他自己心中的想法，不是么。
“师傅，你都知道。”
“顾羽，自打你第一天出现，我便知道，你早晚有一天会看清自己的心，那么，现在呢，还想一如既往的做下去么。”
“我不清楚，我不知道，最后会不会伤害别人，可是，我却不清楚，是否该放手，师傅，我终于可以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不管离开与否，也许都是伤害。”
顾羽此刻的心，是慌乱的，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可是，却可以看出来，萧笙在痛苦。
“顾羽，还记得我说的话么，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是我的徒弟，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受到伤害。”目光看向远处，是不是，自打顾羽出现的那天开始，自己早已心知肚明。
“对不起，师傅，那天，我不该那么和你说话，其实，你的心里，也许更苦。”
萧笙目光看向顾羽，心中有些害怕，他，是不是已经开始动情，只是自己还不清楚，那么，是否让他离开，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片刻后，萧笙终是开口，“顾羽，回去吧，继续留下来，也许会伤的更深。”
微微摇头，“你舍不下苏翎，我又怎么舍得让着阿祁难过，更何况，万俟那里，还没有答案，我是不会离开的，师傅...”话音一顿，而后看着后者，那些话，到底该不该出口。
“想说什么？”
“苏翎她，真的会和阿祁在一起么，那么，琉璃呢？”问出心中的疑惑，静静的看着后者，他会怎么回答。
“不清楚，可是，答案应该是肯定的吧，琉璃，我看不透。”目光悠远的看向窗外，君万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没有人清楚，那么，事情的结局会是什么样，更不会有人清楚。
“我明白了。”顾羽目光坚定的看着后者，心中有着信念，是不是，只要固守本心，就可以渡过一切，是不是，只要像师傅说的一样，就不会伤害自己，伤害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