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落在银色鹤符上面,心中释然。
这个狗?日的,是一路追着鹤符过来的。
“你的队友死掉,还敢单枪匹马的来?”
我最先站定,打量着周围适于逃跑的路线。
“呼……”
谁成想南城道士并没有出手的意思,皱了皱眉头,长出一口气,放下桃木剑,冷声说道,“你现在立下血誓,放弃头儿的位置,既往不咎。”
说罢,慢吞吞的补充道,“我还会帮忙弄死刀疤。”
呵呵,看来在利益面前,什么样的联盟都是不牢固的。
自己死了一个队友都没所谓,只要能达到共识,随时能倒戈。
“真的?”
我自然是不会放弃头儿的位置,不过为了拖延时间,可以稍微聊聊。
最起码可以让南城道士稍微放下一点儿警惕……
“我可以立下血誓的。”
南城道士竖起三根手指,一本正经的强调道。
啧啧啧,看来很认真的嘛。
可惜,头儿的位置,并不是那么好让的。
“我……”
我找好一条逃跑最合适的路线,面带笑意的回应着。
一个“我”字拉长许多,在南城道士期待的眼神中,一个拐弯朝没被堵着的方向逃去,“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