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被那个尺子打中的地方,恢复起来极慢。
这尺子,迟早要留给我的吧?
这边煞尸被制住,那头的红雾也不好过,似乎是受到什么牵连,转身就要往外飞。
“你想逃?”
我见状,丢出一枚铜钱,双手掐诀指向铜钱,“收魂!”
铜钱穿过红雾,将其吸收干净,落在地上。
奈何天煞的真魂极其强大,被铜束缚住依旧不安分的想要挣脱。
只见那枚铜钱不安的跳动着,要是不及时制服住,迟早要崩坏。
我快步上前,捡起那枚铜钱,咬破右手中指在上面落下一滴精血。
“唔……”
天煞的真魂受到阳气冲击,随之闷哼一声,弱弱的问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的就是拿荼蘼草……
眼下不止拿到了,还一次性拿到了俩根。
不过,出于好奇心理,还是想打探一下天煞的真实背景。
“你不如说说自己的身份。”
铜钱安分的躺在手中,涩声说道,“我本来是茅山的一个外门弟子,学不到师门精湛的道法,一念之下走上歪路,被师门清理。”
说到被师门清理,语气里明显有不小的怨恨,“由于没有寿终,只能在人间游离,时间一久怨气滋生,仗着自己有点儿资本,开始吞食人的血肉元气来修炼,终是在此处一步步修成天煞,有的灵媒能感应强大的死者,将我供奉在家中,寻求通灵之助,还帮我修了一个简单的墓,在上面建庙做障眼法,也能寻求信仰之力。”
额,被师门清理?也算是一个怨气的根源。
只是没想到天煞是来自茅山的……
那时候的茅山掌门也算是留手,没有连魂魄都收拾的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