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以为意,反手握住魂锁,随时准备着出手。
伍贱却先一步迈出去,气势凌人的打量着四面八方,“你区区一个小鬼,才是没有资格。”
“金锁鬼差?”
突然,房顶的东角有一团暗红色浮动着,“我暂时不想跟地府为难,滚。”
不得不承认,口气挺大的。
“呵呵,大言不惭。”
伍贱不由失笑,一下秒身影消失不见。
而后,墙角的红雾炸裂,墙壁上渗出的血顷刻间被燃烧起来,紧跟着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空气,“啊……”
听一听就知道,尖叫声来自天煞。
我本来还有点紧张,看到情况急转,心下一松,问道,“要是伍贱对上,能有几分?”
毓儿咧嘴一笑,不以为然的说道,“伍贱的成长也很迅,目前的实力已经不容小觑,要不是被鬼差的身份所累,应该已经成为天煞一类的恶鬼了。”
一个全盛时期的天煞对上一个恢复不完全的天煞,结局可想而知。
我不急着出手,正好趁机看看伍贱到底实力如何,“那咱们就看看。”
郭青峦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眼冒的精光的盯着阎罗之前站立的地方,“我感觉底下有点儿不寻常,此地风水孤绝,并不适合建庙,而像是……”
一般情况下,郭青峦肯出来,一定是遇到了古墓。
“你不会说,是遇到古墓了?”
我心中一动,看向天煞破土而出的地方。
此时阎罗泥塑消失不见,剩下的就是一个晦暗的深坑。
也许真的有什么东西……
我的心里顿时有一种想法,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郭青峦微微颔,悄声应道,“很有可能。”
“你下去看看,不要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