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蔺舟的眼睛既然湿润了。看来他痛恨傅灵已经到了一个很极致的地步，如果我是蔺舟的话，我也会恨傅灵毁了他的一切。
看到蔺舟的状态，我倒是想起了曾经的我好像也做过这样的事情，曾经的我这样对过卢宁。
卢宁的一生一半被那个人毁了，一半被我毁了。虽然我和那个人势不两立，但是我和他一样，毁了一个人。
我为了自保，毁了他相依为命的姐姐，将他的姐姐囚禁在了五灵书里面，而且让他的姐姐彻底成了五灵书的祭品。
想想曾经，皓曾经劝阻了我，但是我还是做了伤害卢宁的事情。
现在的我看到面前的一切开始愤怒，但是我是不是也为曾经的自己也愤怒呢？
“蔺舟，你为什么会选择相信杨奇这个人呢？”
这个问题其实我一直想要知道答案，我想要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蔺舟到底是怎样想的，他会选择相信我，让我成为他的保护屏障。
“因为师傅曾经告诉我，如果我的人生当中遇到一个会用巫术的人的时候，并且他还是来自玄道观。我就要选择相信他，因为他有能力保全我。但是我不能够太深究他的背景，如果我这样做了的话，我就必须为自己的行为彻底地付出代价。所以当他出现的时候，我就想起了师傅的话，我选择相信师傅的话，将我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他。我相信他会是善良的。”
他师傅？老观主？那个人怎么会知道我的存在的？我突然想起来玄道观观主去世的时候，对我提出的两个要求也是因为他知道我的身份。
我是不是可以这么想，这五个老头已经知道我的存在，并且完全知道了我的身份。但是他们并没有直接说出去，他们还没有等到我的时候，就直接被傅灵干掉了。不过这五个老头个顶个都是道术的高手，到底是怎么被刚练好鬼术的傅灵全干掉的呢？除了雨修观的老观主是因为中了傅灵的阴招以外，其余四个老观主到底是怎么回事的？
“蔺舟，你知道其余四个老观主到底是怎么丧命的吗？他们难道全部被傅灵干掉的吗？”
蔺舟听了我的话之后，两个眼睛那种传递出来的无神状态加深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越来越对这件事情感兴趣了。
“你不知道吗？”
我试探性地问了问蔺舟，蔺舟还是两眼无神地看着我，突然他的双手开始紧张地颤抖起来，看来他应该是目睹了一切，所以才会这么紧张。
“血，血，巫蛇。”
他的嘴里面一直在重复着这句话，这几个字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联系，我觉得这里面的名堂是太大的，到底傅灵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