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躺啊。”
司涵晴哀嚎出声,昨天晚上开始她就躺在床上,天黑了又亮了,她现在还要躺在床上,真是一个悲剧的人生。
“哎,月兰,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
月兰的声音强硬,掷地有声,不容拒绝。
月兰回答的太快了,司涵晴委屈极了,她还没说什么事儿就直接被否定掉了,能不能让她多说两个字啊。
“月兰,你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吗?”司涵晴觉得自己完全有必要好好的跟月兰说说,生病了也不能老呆在床上,那只会越呆越糟糕的。
“不知道,但是不管少爷您说的是什么都只有你伤好了之后才能做的事情。”月兰的脑子里逻辑顺序好的很。
根本就不给司涵晴说话的机会。
司涵晴心里郁闷了,到底谁是主子啊,她才是主子的好吧,怎么感觉月兰比自己还要霸道啊。
“总之少爷不管说什么,奴婢都不会让你去做的。”月兰重复的说道。
不管说什么,要做什么。
司涵晴听着月兰斩钉截铁的话,脑袋怂搭着,只好再次躺回去,还是睡觉吧,她在月兰的面前根本就没有主权,特别是自己还处于弱势——生病。
庄景铄走出帐篷,就让刘喜牵来了马,纵身一跃就去骑到马上。
“刘喜,去城门处。”说着手上的鞭子往马身上一挥,马儿就奔了出去。
既然已经有了处理的法子了,那就得要赶紧的派人去做,对了,还要请旨父皇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