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玉芬觉得好笑,只是没有笑出来罢了。她轻哼一声,说:“她说她是一个黄花大闺女,你就相信了?”
在跟阳小阳第一次同房的整个过程,秋天不是十分的清楚,因为那天他喝了不少酒,只是在第二天整理床单的时候,他看到了一滩血迹。
那滩血迹自然不会是他流的,不是他,那就只有是她的了。
那天酒后乱性的过程,他不记得了,但是昨天晚上的放纵的整个过程,他记得清清楚楚,那种紧致的触感让他相信,除了他,她从来就没有被人染指过。
“妈,她是不是黄花大闺女,你儿子最有发言权了。”
“凭什么?哼……”
焦玉芬轻蔑的声音传来,让秋天恼羞成怒。他压抑着心中的怒火,跟她说事实:“妈,我们第一次那个时,她见红了。”
“你亲眼所见?”焦玉芬穷追不舍,步步惊魂。
“……”秋天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因为他也没有亲眼看到是她流出来的。
“就算她见红了,你也不敢保证她是第一次?”
“为什么?”
“儿子,你傻呀,你没有见过满大街铺天盖地的修复处女膜的广告吗?”
秋天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焦玉芬点燃,要不是,要不是......看在她是自己的妈妈的份上,他真想跑过去给她几个耳光,然后撕烂她的那张臭嘴。
“妈,你怎么能这样侮辱你未来的儿媳妇呢?”
“即使你跟她领证了,我也不会承认她是我的儿媳妇。”
若不是他现在处在已婚的尴尬的阶段,他真想跟她去领过证,来一个闪婚。
想起自己跟潘美莲领证的事实,秋天真想给自己一个狠狠的耳光,恨自己的心慈耳软,拿自己的终身大事来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