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你没事的,对,你不会有事的,我让你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你怎么了先我一步而去了。”
田七捧着姚月的身体说道,苍老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那些沟壑不平的皱纹,想是被突然激起一般,一一的浮现了出来。
“没事,我只是先走一步,对了,我等你,是我自愿的,我不怪你,我也很开心在死前能看你一眼。”
姚月的脸上已然没有了一丝的血色,被灰尘布满,双眼之中已然开始变得目光有些涣散,她的嘴角上翘着,手望着田七和寒傲雪脸上举起,随后缓慢的落下了,整个人的双眼,也渐渐显得空洞无神,最后缓缓的闭上了。
“不!”
田七吼道,寒傲雪整个人如同雷击一般,愣在了原地,望着姚月渐渐消散的灵体,和父亲田七的嘶吼声。
田七进姚月死死的抱入怀中,他能感受到姚月的身体越发的变冷,正在渐渐消失,他想用他的身体为她降温,阻止她的死去。
“真是人间悲剧吧,一家三口刚刚团聚,就面对着生离死别,不过放心,我会让你们都去陪她的。”
镇南侯,嘴角微翘,似乎这一切对于他而言,是那么的微不住到,对于战场的屠夫而言,冰冷的血,双手已然不知道拥有多少的罪恶了。
“你给我去死!”
田七双眼愤怒的吼道,一向稳重老成的他,此时已然被杀妻的愤火给占据,手中拿出他的大刀,对着镇南侯横斩了过去。
“呵呵,垂死挣扎。”
镇南侯嘴角一声冷笑,手指微翘,轻轻一掐,将整个田七的冰冷的刀锋,牢牢的夹在了手上,一颤一抖,刀锋随之化成了水银,他轻轻一弹,水银死死的砸在了田七的身上。
“轰!”
将田七瞬息间,炸飞了出去,身体被炸开了,整个人砸飞了几米,双眼望着远处的姚月。
“田伯。”
慕白死死的吼道,他体内的灵力,还差一点就准备够了,只差一点,他眼睁睁的望着田七在他的眼前失去,这种痛苦在他的心里蔓延,他的双眼之中带着仇恨一般望着镇南侯。
此时的寒傲雪,似乎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这是她第二次面对母亲的死,那些无边痛苦的记忆,从她的大脑深处再次给唤醒。
“踏踏踏!”
镇南侯缓慢的行走着,对着还没死去的田伯走去,眼神之中带着寒光,嘴角带着一丝嗜血的微笑,他第一次看见一个蝼蚁居然敢反抗他,所以他第一个要杀的,就是这个蝼蚁。
他走到田七的身旁,手高高举起,对准田伯的心脏所在的胸口,猛然的发出致命的一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