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隐法道士打开后门看见燕氏和白灵时,心里一惊,忙对她说道:“少夫人,这个时辰您不该来这儿,请回去吧!要是想做法事,请明天再来!”说着隐法向她眨了眨眼睛。
燕氏心领神会了,往里面瞟了一眼,清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隐法道长这么晚了还不歇着,还在做法事吗?太操劳了吧!我有些急事,非得现下跟你交付了才能安心呢!”她说完小声问隐法:“谁在里面呢?”
隐法也小声道:“回头再跟你细说吧,你先回去!”他说完这话又高声说了一句:“今晚已经接了一场法事了,做不了第二场,您请回吧!”
燕氏有些不高兴,往里瞟了几眼,嘀咕道:“谁还三更半夜找你做法事呢?”“快回去吧!叫人看见就不好了!横竖我们明天就走了,也不急于这一时,对吧?”
燕氏朝白灵使了个眼色,白灵忙说道:“隐法道长,不介意我用用茅房吧?我快憋不住了!”她说完就朝茅房那边走去了。隐法知道燕氏不放心,小声问道:“你担心什么呢?怕我在里面藏一个吗?”
燕氏嘟起嘴巴,翻了翻眼皮说道:“人家的心早在你这儿了!你不想想,我可是抛夫弃子地跟着你跑,心里能舒坦吗?虽说明天就走了,可今晚我这心就是安定不下来呢。”
“别这样,横竖就几个时辰。等天一亮,我就在城门外等着,你驾了马车出来,我们一块儿离开这儿,往别处过好日子去!记得了,不要拿多了东西,马车跑不快,单拿那些轻便又值钱的就行了!”
“这还用你提醒吗?我早就将银票和现银收整齐全了,赵家虽说是小富,可收拢起来却有那么一匣子呢!可惜,陈银儿那践人的东西我不好拿,她手里的金银器更多呢!”
“罢了,先顾着眼前再说……”话没说完,那边厢房处忽然传来了白灵和另外一个女人的尖叫生。燕氏和隐法道士都吓了一跳,忙循声望去,只见白灵站在一间厢房的窗户外冲燕氏嚷道:“少夫人,里头……里头有个女人!”
“那是……”隐法道士忙解释道,“那是找我做法事的一位夫人……”燕氏立刻竖起眉毛,一脸质疑地问道:“夫人?是什么夫人?做法事便做法事呗!为什么要进屋子里?”
“那夫人在外面晕倒了,给她丫头扶进来的,”隐法忙拦着燕氏解释道,“你可不能这么闯进去,不好的!”
燕氏此时已经冒起了浓浓的醋意,哪儿肯轻易罢休呢?她嘟起嘴巴对隐法说道:“行,你叫了她的丫头出来,我就信了!”
隐法忙走到厢房前,瞧了瞧门喊道:“阿亭姑娘?阿亭姑娘?麻烦你出来一下!”可屋里没有任何回应。隐法觉得很奇怪,忙又喊了两声,可那位阿亭姑娘还是没有出来。燕氏已经耐不住性子了,走上前去使劲推开了门,嚷道:“我倒要瞧瞧是哪位夫人呢!”
推开门那瞬间,燕氏就看见一个光着手臂的妇人紧抱着被褥,缩在床上,一副害怕的样子,这人正是宣姨娘!她的眼珠子立刻睁大了两倍,指着那妇人问:“这……这是怎么回事?丫头呢?丫头在哪儿?”。
隐法也傻眼了,说道:“刚才那丫头明明说,会在屋子里照看她家姨娘的呀!人呢?”
“还跟我装蒜呢?”燕氏气火直冒,冲到床边,拽着宣姨娘身上的那床被褥使劲地要掀开。可宣姨娘哪儿肯呢?自己单单穿了个肚兜,要给掀开了,那不得羞死了吗?所以她也死死地拽着被褥跟燕氏较着劲儿。两个妇人咬牙咧嘴,额头冒汗,使出全身力气地扯着一床被褥拔起了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