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没夸你,你吃醋了吗?”香草笑问道。
“也不吃醋,一会儿回去你再夸夸我就行了,一定得比夸姨夫更好了!”
“真不害臊呢!”
几个人正打着灯笼在路上走着,迎面忽然匆匆走来了几个人。蒙时忙把香草揽进怀里,让开了路。香草眼尖,一眼就认出了那背上背着的人是南青,身后跟着的妇人是付大娘。她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劲,因为他们像是朝翠微堂去的。
亭荷也认出了,望着那几个人的背影说道:“那不是南青吗?她咋了?”
“亭荷,”香草吩咐道,“你去翠微堂看一眼,我觉得南青好像很不对劲儿。”
亭荷和宝儿拿了灯笼,匆匆地跟着那几个人去了。寻梅打着灯笼,照着蒙时和香草回了蒙香楼。
进门后,寻梅喊了一声:“哎,这两小丫头上哪儿去了?主子都回来了,连个照面都不打了?雨竹,听雨,死哪儿去了?”
香草和蒙时先上二楼去了。刚坐下,雨竹就捧着茶跑了上来。香草笑问道:“刚才上哪儿打瞌睡去了?寻梅那大嗓门都没能叫应你们呢!”雨竹笑道:“我和听雨在后院那儿看热闹呢!”“后院有啥热闹好看的?”
“有呢!隔壁那刘好月蹲在后院那儿烧纸钱,不晓得烧给谁的,烧了挺大一堆纸灰的。她一边烧一边嘴里念着啥话,可惜我和听雨听了半天也没弄明白。”
“可不是就她一个人吗?那兰嫂子早忙活自己闺女去了,哪儿还能像往常那样跟着她呢?我今天上午看见那兰嫂子了,一身新衣裳别提有多得意了!”
香草笑道:“听雨胆子向来就小了,瞧了刘好月烧纸,一会儿又该睡不着挤寻梅了。”
雨竹咯咯咯地笑道:“早些把她配给宝儿,她不就有个伴儿了?这几天,宝儿一直在听雨跟前转悠呢,让听雨来问你们求个恩典,早点把她配了。”
香草回头看了一眼蒙时道:“你不是向来心疼宝儿爷的吗?这回咋吝啬起来了?”蒙时斜躺在榻上,抿了一口茶说道:“听雨才十四,宝儿也才十五,我觉着早了些。过一两年再配也不迟。我跟宝儿说了,横竖听雨不配给别人就行了。”
正说着,亭荷和宝儿跑了上来。宝儿说道:“少奶奶,您猜得不错,那南青是出事了,自己割腕自杀了!”
“啥?”香草心里微微一惊,忙问道,“救活过来没?”
“救活过来了,司璇姑娘说了,割得不深,就伤了些皮肉,不碍事的。”